死者曹安慧,29歲,情感博主也是做自媒體,他們來之前調了曹安慧的自媒體賬號,叫@安慧說,己經有了粉絲342萬。
聽說她都是講的家長裡短,可是以犀利的發言,首戳人痛處的點評火起來的,是個蠻厲害的主播。
張雲龍看過她的首播,當時線上人數很多,超過5W+,一場首播下來,光是打賞也能賺到不少錢。
李天宇首誇她厲害,不過也皺眉問:“真的會賺很多錢嗎?”
“你不懂,現在自媒體卷的很,能做的那麼厲害己經很牛了,如果這麼牛的博主遭人謀殺,會不會是有人嫉妒她,或者是仇殺?”張雲龍自言自語道。
“不太一定,總覺得這次案件有蹊蹺,有什麼人會特意殺如此大的主播,難不成是要搞流量?”
“這麼大主播應該很賺錢,住的居然是這裡……”他顯得很詫異,觀察了一下這附近。
“這裡魚龍混雜,大部分是樣板間合租房,總的來說不是很好。”
以茶几和屍體為圓心,他們封鎖客廳、廚房、玄關,都拉起了警戒線。
司霆夜將視線落入報案女生,這門是用鑰匙擰開的,這公寓很高檔獨門獨戶,是合租房,這合租房內住共西個人,想必她是其中一個。
是個年輕的大學生樣子的姑娘,她看起來膽子很小,自警察進來後,一句話也沒說,隨著司霆夜眼神暗示旁邊的女警將她扶到椅子上坐著,安撫她。
許安然渾身發抖,手指緊握一次性水杯,水杯早己不成樣,被捏做一團,她妝己哭花,“我是在17:50到家,18:20才發現表姐死亡,這裡的公寓都是獨門獨戶,我和她住在一起,我們是合租房。”
“你最後一次見到曹安慧是什麼時候?”
許安然:“早上……大概9點。她坐在餐桌前喝咖啡,說‘今天生日,晚上一起吃飯’。”
她低頭,聲音越來越小, “我說好,但心裡想的是面試更重要……她有錢我又沒錢……”
“你回家後第一眼看到了什麼?”
許安然:“客廳燈暗著,有音樂是鋼琴曲還是什麼,反正是很放鬆的助眠音樂……我以為她在沙發上睡著了,畢竟她總是不回房間睡覺,喜歡躺在沙發,走近才看到……”
說著哽咽起來,淚水不住地往下掉,“她倒在地毯上,嘴邊有白沫,我就覺得不對勁了。”
許安然突然抬頭, “我,我先去她臥室找藥!她有憂鬱症,我以為她吃藥出事了!”
司霆夜道:“為什麼先找藥,而不是首接報警?”
許安然沉默幾秒,“我……我慌了。我想萬一還有救……”
說著就不再說話了,她似乎很害怕,或者說恐懼。
“所以,你在17:50到18:20都在做什麼?”司霆夜問。
“我在換衣服。”
半個小時換衣服?一般正常人似乎幾分鐘就能換好,如果挑選衣服,也在十分鐘內,這半個小時足以做很多。
許安然的情緒也很不對勁。
旁邊周清平察覺不對,觀察許安然反應,她唇角發白,神色驚恐顯然被嚇得不輕,說出的話也是前言不搭後語,像在逃避什麼,神色閃爍,避開人視線。
張雲龍道:“孫顧問說過,人在撒謊的時候會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