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為什麼撒謊?”周清平也看出來了。
如果兇手不是她,她完全可以實話實說,不必要撒謊。
司霆夜則是斂眸多瞧幾眼許安然,隨後視線落在那些禮盒上,“你們是打算在這辦聚會嗎?”
“沒有,她是一個人過生日的,我並沒有和她一起,只是送了生日禮物就離開,也不知道她怎麼了,突然就自殺了。
說實在的,她人緣不是特別好,為了錢,她什麼做不出!不說我了,討厭她的人不少,她不是個那麼心思細膩的人,樹敵很多。”
許安然看起來很慌張,說著就哭起來,肩膀急速聳動,難以掩蓋情緒。
“我們沒有說她自殺,你怎麼可以隨意說呢?”
許安然著急的抬起頭,她激動地開口,“可是我表姐有非常嚴重的憂鬱症,她極有可能自殺,且她之前的心理醫生也說了,讓她情緒保持穩定。
我就說做心理博主的人都是心理扭曲的人,她能在網上那麼火,肯定有原因的,不少人把她當做情感慰藉!”
“你可能需要和我們去警察局走一趟,做個口供,不會耽擱太久。”
“抱歉,我今天實在是太累了,我無法配合你們口供,改天你們可以聯絡我。”許安然疲憊的開口。
她的狀態確實不太好,沒有必要強求。
電梯叮的一下開啟,孫玲玲出來就見到警察以及許安然,愣了一下。
這是怎麼了?還有警察在這!這氣氛可是不太對,好像還有警察拉了警戒線,在她家裡?
“這是怎麼了?”
“孫姐,那,那裡……”
順著許安然悲痛視線,她將目光緩慢落在裡屋曹安慧屍體,她渾身劇烈顫抖,難以言喻的悲傷讓她講不出話。
她的天,曹安慧居然死了嗎?
司霆夜攔住了她要往前衝的舉動,以防她破壞現場。
“您好,您是這裡和曹安慧合租的人嗎?”
孫玲玲忍著悲痛點頭,“沒錯……我和安慧關係……很好,她……她怎麼會……嗚嗚嗚……”
她掩面痛哭。
司霆夜問:“你今天下午在哪裡?最後一次聯絡曹安慧是什麼時候?”
孫玲玲顫抖著聲音,說不出完整的話,“我……我在城南咖啡館趕稿,一整天都在。最後一次聯絡……是早上,微信問她晚上想吃什麼。”
“在咖啡館有證人嗎?中途離開過嗎?”
“店員應該記得我,我常去,點了好幾杯咖啡。離開……就去過洗手間,很快回來。”
孫玲玲手指顫抖,她想起來一件事,“我當時對那裡的風景很喜歡,就拍著了,用的是水印相機,您看這個可以當做我的不在場證明嗎?”
水印相機顯示的時間戳14:42,他們需要去驗證這個想真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