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顯得非常暴躁。
“很抱歉,女士,我們問您最後一個問題。”
“您為什麼先找藥,而不是首接報警。”
“還說曹安慧自殺,我看您十分肯定的樣子。”
許安然擦了擦眼淚,哽咽道:“我說過我表姐有重度憂鬱症,有的時候會想不開的,而且有的時候會神經性暈厥,我原以為這次也是一樣。
我想起來了,我表姐最近心情就是不是特別好!她好像因為一些事情和程薇吵的不可開交!!”
“什麼事?”
“工作上事情……你也知道我表姐是情感博主,那肯定是要有素材的,據我所知,她因為素材事情和孫玲玲吵過架!似乎,她是以孫玲玲作為素材!!”
許安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越說越激動,
“對了,我表姐超級討厭熒光色的東西,之前我送過熒光色的燈,她把我臭罵一頓。”
警方查到了曹安慧其他一位室友,名程薇,當天上午就叫到警察局問話,程薇今日的打扮很颯爽,熒光色的服飾搭配莫名詭譎卻又符合她的氣場。
“程薇女士,感謝你來配合調查。我們知道你和曹安慧曾是同事,也是同行。昨天下午,也就是案發當天兩點到三點,你的行蹤是?”
程薇姿態放鬆,語速平穩,“我在尚藝美髮店染髮,從下午2點到4點左右都在。店員可以作證,我手機裡還有消費記錄。”
主動提供了消費記錄,顯得坦誠,周清平看了沒什麼問題,確實是在那時候付款。
“中途離開過嗎?”
“離開過大概……二十多分鐘吧。頭皮有點過敏刺痛,我讓他們拆了加熱帽,去洗手間用冷水敷了一下,又在店裡走廊透了透氣。具體時間記不清了。”
“你和曹安慧關係怎麼樣?我們注意到你送了生日禮物。”
程薇露出略顯複雜的表情,“以前是朋友,後來……有些競爭,關係淡了。但畢竟相識一場,生日送個禮物是禮節。我送了一條絲巾,用熒光粉包裝紙包的,她知道我最喜歡那個顏色。”
好像確實看見了那條絲巾。
“曹安慧死亡前後,你和她有過聯絡嗎?”
程薇無可奈何翻看手機,“我下午2點45分給她發了條微信,問‘禮物收到了嗎?希望你喜歡。’她沒回。再沒聯絡了。”
這也沒什麼問題。
周清平問道:“聽許安然說,曹安慧最討厭熒光色的東西,你為什麼要特意送她熒光色的禮物?”
程薇一聽就不滿了,瞬間坐首身體,“她喜不喜歡關我什麼事,我現在和她都不是朋友了,送禮只是為面子過去,我憑什麼遷就她?
再說了,就她那樣的人,我最看不起,你以為她的賬號是怎麼做出來的,是用別人的情感點評做出來的,特過分!
相當於把別人私事拿出來說!!我和她雖然是同行,但我都說的是自己杜撰的,而她說周圍認識的一切人的私事,還亂點評。”
“比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