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孫玲玲啊。”
“你們是怎麼知道這事的?”
“她自己賬號裡面說的那些內容,就算不點名道姓,我們都猜得到是誰!”
程薇語氣犀利道:“還有那個許安然,一天天沒工作,到處亂晃盪,曹安慧那張沒少說她,甚至於在網上說她,不少網友追著她罵,我想許安然對曹安慧也有怨恨。”
這讓周清平很詫異,他見許安然對著曹安慧死亡那麼悲痛,還以為她們關係很好,誰想到都是表面功夫。
“我看她哭的挺傷心,還以為她們感情很好,沒想到如此惡劣。”
程薇笑出了聲:“什麼啊!曹安慧死了許安然就連房租都交不起了,她當然會哭了……畢竟她到現在工作都沒找到,如果實在不行她只能回老家,和她父母給她準備的娃娃親物件結婚了,可不得哭?”
這個轉折讓人猝不及防,周清平驚呆了,原來是怕曹安慧死了,自己沒地方住,這才這麼悲痛!
這也太奇葩!!
周清平又多問一句,“你知道她有什麼男性朋友用歐舒丹護手霜嗎?”
“她沒什麼男性朋友,哦,對了,她的心理醫生吳醫生是男性,而且也喜歡塗護手霜,不知道是不是你們說的歐舒丹護手霜,我對這些不太懂。”
他們又找到了曹安慧的心理醫生吳醫生。
吳醫生是個很溫和,笑起來親和力十足的醫生。
“吳醫生您好,我們是市局重案組的,我叫張雲龍,關於您的病人曹安慧需要向您瞭解情況。”
“不好意思,病人的情況我沒辦法透露。”
“可能您不太清楚,她死了,被人謀殺,所以我們需要向您瞭解情況。”
吳醫生顯得很驚訝,最後嘆口氣,“你們問吧。”
“您最後一次見她是什麼時候?”
吳醫生檢視診療記錄:“上週三,一月十二號下午三點。下一次預約本是一月二十八號。”
他身體微微前傾,專業姿態面對,“曹安慧女士確診為重度憂鬱症,伴隨嚴重的表演型人格傾向和現實感剝離。她有強烈的‘解脫’意念,多次提到‘想永遠休息’,但是……”
“但是什麼?”
“在我的評估體系中,她並未展現出任何具體、有計劃的自殺準備。她談論死亡的方式更抽象,更像是對現有身份的痛苦告別,而非對生命本身的終結計劃。”
“她和身邊人的矛盾,比如室友之間,她是否提過她們可能引發傷害的地步?”周清平問道。
吳醫生微微搖頭:“她很少指名道姓。更多是描述一種自己的感受,被最親近的人‘掏空’‘當成素材’。她認為所有關係都建立在‘利用’之上。但具體到某個人、某件事的激烈衝突,她沒有詳述。”
周清平出示護手霜特寫照片,“請問您使用這款歐舒丹護手霜嗎?”
吳醫生看了一眼,點頭,“是的,工作需要頻繁洗手,冬季會用。保持手部皮膚狀態也是對來訪者的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