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夏法醫真奇怪,她總是一人在停屍房工作,而且整夜整夜加班,我覺得她是在陪老大下班。”
“為什麼我從她眼睛裡,看不見喜歡,只有面對獵物的興奮,也許是錯覺。”
“李玉德見到夏法醫就繞路走的說。自從婚禮爆炸案案過了,李玉德就更加無法面對夏法醫。”
旁邊幾個警員小聲笑起來,可又很快笑不出,夏竹出來了,她很瘦,一雙白鞋踩在地上幾乎沒聲,他們安靜了許多。
夏竹今日要去醫院做體檢,她揹著巨大的帆布包,比她人要大裝了很多東西,噼裡哐啷的,她走起來卻很輕快,今日和以往一樣,只是換了家醫院。
這是她第一次頭顱案助人為樂救了一個人,那個人在的醫院,聽說她不在場證明就是那個人幫忙做的,想來己經走了……
等……
她腳步停在一間病房前,抬起頭,“這個是?”
不會是同名同姓吧?
她看見了裡面躺著正在陷入昏迷的老爺子,明顯愣住了。
這不太對,不是說老爺子己經清醒了,並且為她做了筆錄,那裡面昏迷的是誰?
“這裡面的人昏迷中途又醒來過嗎?”夏竹問醫護人員。
“沒有,聽說是被好心人送入醫院的,可惜了,進來後就沒醒來過,哎,成了植物人,醒來得憑運氣,也是個可憐人。”
夏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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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後和葉檸秋說了這事。
葉檸秋拿著紙巾擦嘴,冷靜道:“如果當時沒有不在場證明,你會一首被關著。”
“反正己經放出來了不是嗎?小妹?”
“小妹,如果當時沒人為你做不在場證明,那麼一切依舊會麻煩,你看,因為你有不在場證明,你才去出去,所以兇手才會繼續犯案,才會出現,這給你了立功的機會不是嗎?”
夏竹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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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給阿冷燒紙錢,夏竹買了很多別墅,手機,現在的這些紙紮東西做的惟妙惟肖,很真,喬鳶棠幫忙一起拎著,“大師兄,不知道下面有沒有網,我們要不然買個路由器下去吧?”
夏竹:“不要。”
阿冷的墓在荒淵島,雲城這裡是衣冠冢,買的是最好的墓地,喬鳶棠是個話癆,喜歡邊燒紙邊說話,而夏竹就是沉默的一首在燒紙,神色間淡淡的安靜。
“那邊花不錯,我去買上幾束,剩下的交給你了,大師兄你可得仔細燒乾淨這些,確保阿冷收得到。”
夏竹一個人面對阿冷的墓碑,她這才開口。
“阿冷,我找到了和你很像的一個人,我原以為他該死的,他不應該和你長得很像,可我後來發現,他和你不一樣。”
“我現在不想讓他死了,因為他算我的朋友,也是個很聰明的人……可是他好像發現洛陽鏟是用來拍死他的,藏的好嚴實……其實我也沒那麼想拿走洛陽鏟,畢竟沒打算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