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又偷偷拿著擺在阿冷墓碑前的橘子剝起來,有些酸這讓她忍不住眯起眼,悄悄地流淚,很安靜的開口,
“阿冷其實我們真的很像都是被拋棄的,我給你說,那個男人又收養了一個孩子,叫趙東陽,而我的媽媽收養了一個,叫葉檸秋。
葉檸秋啊,人很好,可她因為我放棄了太多,我知道她不是純粹的好人可我知道,她只是純粹對我好,這就足夠了。
我不在乎她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姐姐,對了,八戒現在也是個警察了,她過得很好。”
紙錢還在燒,火焰跳動的間隙可以看見她臉上的笑意再逐漸消失,恢復成在荒淵島的那個小女孩般,冷漠無情,令人寒顫。
袖口緩緩掉出一張紙條,上面是印表機字型寫的【14:42】,落入火盆內捲起小火很快化為灰燼。
手指翻轉間,空白卡號的一次性電話卡被掰成兩半扔入火盆,塑膠的味道很難聞,可夏竹面無表情盯著,在喬鳶棠回來之前將新的紙錢扔進去。
喬鳶棠趁著夏竹去附近轉時候,雙手合十對著阿冷墓碑拜了一下,“沙僧,你是個啞巴,你不如大師兄好玩,可是我依舊很想你,你說我下一次給你做個陣法,讓你可以保佑大師兄,不過你下一次可別說話,嘿嘿,不過你原本就不愛說話,因為你是個啞巴。”
風吹動著一個瓶蓋,砸中她頭,她捂著頭,“阿冷你也太記仇,我只是隨口一說。”
回家己是半夜,夏竹在路口位置遇見了趙東陽,趙東陽腳底都是菸蒂,不知抽了多少,他顯得很焦躁。
趙宏遠入獄後,趙氏集團真正的在趙東陽名下,他算是真正的掌權人,這條巷子是夏竹回家的必經之路,他肯定堵的到人。
“夏小姐,我覺得我們之間有誤會,現在葉小姐不在,我們可以聊聊嗎?”
趙東陽嘴角紅腫,眼睛也有著青紫之前被揍的不輕,“我收養了孫立良的孩子,也算對得起他,這幾個人犯下了連環爆炸案,這事又不是我指使的,你不用這樣看我。”
從他身上看不見悔過,只有著得意以及傲然,他抬起的頭顱幾乎是和趙宏遠一個角度,在他們眼裡人命是可以用錢買的。
只是趙東陽可比趙宏遠聰明,夏竹不喜歡煙味,離趙東陽很遠,她終於看見趙東陽手邊站著一個小孩,小孩被養的白白胖胖,不愛說話,他怯弱的對上夏竹視線。
這個不是孫立良孩子,她見過那個孩子,而這個小孩很熟悉。
“夏竹姐姐。”
想起來了。
“你是在荒淵島的那個棄嬰,我不是把你交給了喬鳶棠?”
語畢,她抬頭看向趙東陽,“你想要做什麼?”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這只是我和你交個朋友的‘禮物’。”
趙東陽笑的人畜無害,“現在……禮物送到了……我走了……”
“我覺得,我們不應該做敵人,如果有機會,幫我和葉檸秋說一聲,她和我是一樣的。”
夏竹突然問了一句,“趙總是你吧?你想要動環利娛樂?或者說,你想要做什麼?”
趙東陽一句未曾回答。
而是逐漸消失在巷口。
他自始至終腳步未曾亂,沒加快也沒變慢,說明他心裡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