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不止。”司霆夜將纖維對比報告和曹安慧指甲的照片再次推到孫玲玲面前,“我說過的,經鑑定,曹安慧右手食指指甲縫裡提取的微量羊絨纖維,與你這件衣服的材質所有的完全一致。
這意味著,她死前,曾用這隻手,用力抓扯過你這件衣服,你可能覺得我囉嗦,不過……我就是想要問你,我拿出證據你不應該激動的辯駁一下嗎?”
之前孫玲玲好像一首沒為這件事辯駁過。
孫玲玲的睫毛顫動了一下,但表情依舊沒什麼變化。“所以呢?為什麼要辯駁?”
“所以,”司霆夜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鎖定她,“案發當天下午,曹安慧死亡前後,你就在現場。你和她發生了肢體接觸。
你之前聲稱的在咖啡館寫稿,從未離開,是謊言,水印相機的照片雖然是真的。
曹安慧死的時候確實在14:42,可下毒時間也有可能是往前許久的。”
“我聽不懂。”
“你……”
“司隊長啊,你的那些證據確實……但是你怎麼不說下班人同樣有嫌疑?”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司霆夜敲桌子的食指頓住。
“可是你們有棺材嗎?”孫玲玲問。
觀察室內,
孫啟鵬低聲道:“她在壓抑,極度壓抑,表面平靜,內裡可能己經崩塌了,她在等,等我們丟擲所有底牌。”
就現在情況,孫玲玲就是在等著那張送到警局的照片,那張照片與其說指控孫玲玲的證據,倒不如說是‘訊號’。
“我感覺,司霆夜說的對,他就是等著那照片。”夏竹道:“照片是壓實孫玲玲的證據。”
“就算沒證據,我們也有辦法讓孫玲玲無法抵抗,那個照片為什麼給我們?”張雲龍坐不住了。
孫玲玲在繞彎子,避重就輕。
“可能是一種訊號。”夏竹道。
周清平坐在最左邊位置,手捧著保溫杯,緊盯著裡面,“這次看似是殺人案,實際上是趙總和環利娛樂兩個大公司在博弈。”
首先,曹安慧得到了環利娛樂的證據,要把證據給趙總,沒幾日曹安慧遇害。
真正的兇手是孫玲玲,孫玲玲殺人真正的原因恐怕就是因博弈證據,表面是曹安慧捏著她小辮子,敲詐勒索。
這次殺人證據是妥帖了。
孫玲玲遲遲不承認,恐怕就是等著寄到警察局的那張照片。
周清平手搭在張雲龍肩膀上,又灌了一大口水,“老大遲遲不出示證據,就是在看孫玲玲後面看見照片的反應。”
審訊室裡,孫玲玲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一下,笑容裡有種說不出的疲憊,緩慢嘴角笑意變譏誚。
“謊言?司警官,你們不是驗證過我的水印相機照片嗎?
時間戳14:42,那時候呢我在城南咖啡館,距離星星公寓步行至少七八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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