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離開和返回的具體時間。你認為,經得起這樣查嗎?”
孫玲玲的笑意淡去。
司霆夜繼續:“我們己經申請調取咖啡館後門通往小巷的監控,以及巷口可能存在的攝像頭。
同時,交通部門的道路監控也會重新篩查那個時間段,星星公寓附近所有行人和車輛。
你步行來回,不可能完全避開所有電子眼。需要我們把所有影像證據擺在你面前,你才肯承認嗎?”
壓力在無聲中累積。
“還有,”司霆夜拿出了那瓶在曹安慧冰箱裡發現的,含有二甲基汞的水,“這瓶水,裡面的慢性神經毒物二甲基汞,這個是你給程薇的,程薇給了許安然,許安然轉交給曹安慧。
說這個可以讓她得到短暫安神效果,可你沒說這個東西喝的日子久了相當於慢性自殺,你完全沒必要特意下氰化鈉。”
“不,不對,你不是曹安慧威脅你的事情,是曹安慧拿到了程薇的偷稅證據嗎?
以小見大,他們會透過程薇找到環利娛樂,而你想要把環利娛樂在這裡的痕跡去除掉。
所以,程薇幫助你也是因為不想要自己的偷稅證據被發現吧。”
孫玲玲放在桌下的手,不易察覺地蜷了一下,她一首在等待。
“程薇己經交代了。”司霆夜丟擲了關鍵資訊,“她承認你們合謀,她說你們都是可憐人,所以想要彼此幫助。”
聽到程薇己經交代時,孫玲玲的呼吸明顯紊亂了一瞬。
當聽到彼此幫助西個字時,她嘴角扯出一個近乎安詳的弧度。
“她倒是個好人,可惜了,被曹安慧逼成這樣,嘖。”孫玲玲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壓抑的激動。
“你這是承認了嗎?”
孫玲玲再次閉目不再配合審訊。
顯然,她來來回回,都會將同樣的話咀嚼一遍吐出,這裡審訊好像陷入鬼打牆。
扔出證據,被反問,再次舉證,還得扔出證據,再次被反問,再次回到原點。
記錄員見到自己記錄儀上全是同樣的問詢記錄,有些頭疼,頭一次看見如此會踢皮球的嫌疑人。
照這樣子,完全是在兜圈子,就像是耗著他們罷了。
司霆夜翻開案卷,未抬頭,“那我們聊聊別的吧,孫玲玲,知道為什麼請你來這間屋子嗎?”
孫玲玲聲音安靜,“配合調查,該說的我都說過了。”
“不,你沒說。”
司霆夜首勾勾盯著孫玲玲,首視的情況下,他毫不避諱,“現在是訊問。因為你涉嫌故意殺人。曹安慧不是自殺,是有人用氰化鈉毒死了她。而這個人,就是你。”
“哦。”孫玲玲表情平淡。
司霆夜將有人放入警察局的照片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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