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說著說著,忽然安靜下來:“趙強和趙剛根本沒理由動手,他們本來就是騙基金會的捐款啊。
萬青羅一首定向捐錢給樂樂,他要是死了,樂樂每個月少五千五的捐贈,這不是損人不利己嗎?”
她抬眼看向司霆夜,聲音輕了幾分:“你相信我的驗屍報告嗎?”
司霆夜低笑一聲,語氣篤定:“不信你,我還能信誰?”
這份莫名的信任,反倒讓夏竹壓力山大。
她清了清嗓子,強行轉移話題:“你這個重案組隊長,確實厲害。我想送你一份禮物,就當是我進重案組的紀念,你想要什麼?”
司霆夜淡淡瞥她一眼:“只要你別讓我跟你的鏟子打交道,就是最好的禮物。”
夏竹安靜片刻,“原來那天你全都聽見了!”
她又把話題轉到正題上,“這個案子結果怎麼樣我不知道,但樂樂的賬單是實實在在擺在那兒的,這說明什麼?說明裡面一定有問題!”
司霆夜沒接話,只是微微挑眉,領著她往前走。
把還在氣鼓鼓的夏竹塞進車裡,細心替她繫好安全帶,卻沒急著發動車子。
等夏竹稍微冷靜,他才緩緩開口:“趙強、趙剛沒有不在場證明,他們說案發當晚早就回家睡覺,根本沒出門。”
“沒監控?”
“農家大院,山裡誰會裝監控?”司霆夜忽然笑了,“但有意思的是,張雲龍他們順著後山查,找到了一條能通到公路的小路。
那裡有監控,案發時間段,拍到兩個人從土坡下去,騎摩托車離開。”
頓了頓:“那輛摩托車的車牌,就是趙強的。我剛才問過他,他一口否認,只說車早就被偷了,沒報警是因為本來就打算換新車。”
這套說辭,牽強得近乎可笑,卻又挑不出立刻定罪的證據。
夏竹思考這話邏輯,發現漏洞百出,“可趙強的那輛機車得找到。”
“讓交警部隊摸排了。”
“他們應該不會藏的特別嚴實。”
***
所有線索都指向趙強。
當天下午,趙強被帶回警局配合詢問 趙剛剛好在,說也一起來。
“嘿,來就來,剛好一塊問。”李天宇笑了一下。
趙剛會來事,進門還主動跟司霆夜打了招呼,趙強則吊兒郎當,一臉無所謂,兩人被分別帶走審訊。
先審趙剛,
“3月25日凌晨兩點十分到兩點五十,你在哪裡?”
“在家。我們家是農家大院,在山裡,沒裝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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