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久久沒出聲。
司霆夜示意，趙強那邊的審訊正式開始。
問趙強的問題一模一樣，“3月25日凌晨兩點十分到兩點五十，你在哪裡？”
趙強聳聳肩，滿不在乎：“警官，我那晚門都沒出，當然沒人看見，至於我的摩托車早就不見了，跟我沒關係。”
謝俞生把受害人被捆綁的繩結照片推過去：“你認識這個結嗎？”
“認識啊！”趙強張口就來，“我可是戶外攀爬博主，不是吹，這東西沒人比我熟。不就是雙套活結加尼龍繩嗎？我們戶外最常用這兩樣。”
這人純粹缺心眼，怎麼看都不像是會冷靜行兇的人。
司霆夜站在觀察室裡，輕輕搖頭：“蠢得可憐，不太可能是他。”
這時孫啟鵬走進來：“其實兇手也沒高明到哪兒去。我分析，現場去過兩個人，第一個，是把屍體拖到現場的人，第二個，是發現身體卻沒報警的人。”
第一個人拖著死者走，人在前，屍體在後，腳印自然被掩蓋。
現場留下的那枚腳印，是第二個人的。
而那個發現屍體卻沒報警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兇手！
夏竹也趕了過來。
孫啟鵬看向她：“夏法醫，有沒有這種可能……一個人先把死者悶暈，然後拖著放到了槐花樹下，另一個人又把死者掛上去？”
夏竹點頭：“有這個可能。”
悶暈和吊死的時間差，很難精準檢驗出來，孫啟鵬的推測完全成立。
可夏竹依舊疑惑：“你們不覺得奇怪嗎？兇手完美避開了廠子裡所有監控，還精準知道死者一小時巡邏一次，會出現在那個位置。”
“也許是巧合？”孫啟鵬試探。
“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李天宇立刻附和。
周清平也笑：“原來不止我一個人這麼想，我也覺得不對勁。”
孫啟鵬看完趙強的審訊記錄，又首搖頭，讓他們把即時監控調轉到兩兄弟問訊畫面上，“不對啊，這兩個人都不對勁！”
“什麼？”
“老大，你看，趙剛和趙強他們兩個的表情都不對，有些關鍵地方，他們會刻意迴避，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想。”
“老大，你等等，我進去問問。”
他轉身就往審訊室走，“我來審。”
“好。”
謝俞生在左，孫啟鵬在右。
孫啟鵬一開口，審訊的主導權，瞬間就落在了他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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