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的話讓剛才還死死抱住他的緝毒隊隊員,陷入沉寂,都見過警員犧牲。
進入緝毒隊,他們早己知道,死亡是家常便飯。
和毒販博弈死亡還好,可若是自己的夥伴是叛徒,導致的死亡……那就太讓人心寒。
徐文松分明是知法犯法,踩著他們雷點。
緝毒隊攔著的人忍不住鬆了些宮尚的胳膊。
宮尚用踹了徐文松幾下。
“啊啊啊,打死我了。”
“救命,你們這是動用私刑。”
在場的警員紛紛裝作沒看見,將視線落在外面。
李天宇更為誇張,指著外頭月亮,“哎呀,你看那月亮,又大又圓,嘖嘖。”
周清平還哭起來,掩蓋了徐文松的慘叫,“嗚嗚嗚,我想家了。”
張雲龍嘴角微抽,他也很配合的攏著緝毒隊隊員,“我也是,你呢?”
“啊對。”
司霆夜:“……”
範厲:“……”
這兩位隊長很默契的不再開口。
張陽陽蹤跡被勘察,這人謹慎極,稍有不慎就和泥鰍似的滑溜,想找蹤跡也無從找起。
天一亮,溪邊傳來洗衣大娘們的閒談聲格外清晰。
“哎呀,你們知道不,老王家那漂亮媳婦,可又穿著旗袍在那晃盪呢,你知道不,那衩子都快劈到大腿根了。”
“對啊,我就說,那老王,天天防別人和防賊似的,咦惹,絕了咦。”
“我家那小兔崽子,吃東西嘴巴和開個洞似的,你看衣服上油點子。”
大娘拿著擀麵杖似的木棍子就首首往衣服上搓,她擦著汗,“二虎他娘,你看那邊,你衣服是不是飄到那裡了?”
“不會啊,我衣服可都在這呢!”二虎娘一拍大腿,“不對勁啊,那不是人嗎?”
“啊~!”
警局接到報警,有人在河邊發現一具屍體,剛好總局重案組人員都在,於是還沒遠去的警方搜尋人員急忙來了。
他們卻將死人打撈上來,那張泡的蒼白的容顏映入眼瞼。
“張陽陽!”趕來的李天宇徹底驚呆,“我負責找這孫子找了一晚上,這孫子擱河裡練習仰泳呢?這不仰走了?”
周清平:“……嘖,這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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