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指腹皺縮非常明顯,輕刮可出現輕微表皮脫落,手掌邊緣開始出現極輕微皺縮,但仍未蔓延至全掌。”
張可欣很專業的講屍體,從屍體的表面開始說。
黨玲玲解開死者衣物,繼續道:“水流磕碰造成的死後擦傷範圍更大,腰背部,臀部均可出現,創面均發白無生活反應。
說實在的,急流中屍體的衣物可能出現撕裂,破損,頭髮可被扯掉少量。”
二人互相配合默契極了,一前一後將屍體情況說的一清二楚,至於具體的的,她們開始小聲結論。
夏季25℃以上溪水,屍僵皮膚浸漬速度會加快,2小時可出現全身屍僵,但仍無任何腐敗跡象。
說明……
“我知道了,“死亡時間在兩到三小時內。屍體是被水流從上游衝下來的,發現屍體之地並非第一現場。”
“可能是在蓮湖上游往下跌。”
夏竹見她們二人討論,反而問:“他是失足摔下去的?”
張可欣道:“不對,他左邊胳膊和右邊胳膊淤青,顯示出他死亡時,那是被人拽著胳膊的。”
黨玲玲額上薄薄的汗,她猜測道:“我們,判斷的對嗎?”
夏竹的笑意說明一切,她不常說話,而此時略點頭,就讓黨玲玲開心極了,而張可欣也有些激動。
這是被誇了?
嘿嘿。
小竹竹難得夸人啊。
張陽陽依舊是被人謀殺,回到法醫科解剖後,發覺他體內也有毒品運輸的痕跡。
“張陽陽不是高力上峰,怎麼這人也是個騾子?”
“我們的調查方向被人干預了。”
司霆夜擰開茉莉花茶,剛喝一口就道:“我們在偏遠村子,發現高力被人捅死,推入化糞池,本來必死的局面,因為恰好捅破毒品,才讓他腎上腺素飆升,撐到警方來,眼睜睜看著他死亡,卻無能為力。”
範厲皺眉點頭,“對啊,怎麼了?”
宮尚道:“你想要說,後面有人想要讓我們查張陽陽,把我們引到蓮湖,我們發現了小木屋互相砍掉頭顱的西具屍體。
次日,發現了從上游到下游漂浮下來的張陽陽屍體……”
幾位隊長在辦公室坐了一整日,而他們制定好處理後續的方針。
西具被砍掉頭顱的屍體,他們是常年吸毒的,家人朋友沒人願意認屍,由警局出面將人安葬。
張陽陽則是由家人領回去,家人來之後,將一封信轉交到宮尚手上。
宮尚將信封拍在桌上,裡面密密麻麻記錄著雲城最新販毒窩點地址,交易方式,涉案人員足足數百人。
“張陽陽家人說,這封信今早突然出現在家門口。他們對張陽陽吸毒深惡痛絕,第一時間就送來了,我調取了那附近的監控……沒任何線索,這封信就好似憑空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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