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霜菱直接被問住了,是啊,以前都是李如月跟在她屁股後面恭維,自己好像真的沒怎麼跟李如月單獨相處過。
只不過她自己下意識的覺得,比起對待其他貴女的態度,對李如月算是比較親近的了,所以才有種她們是閨中密友的感覺。
“如月,我這個人就是這樣的,我沒跟你單獨相處過不代表我不把你當成朋友看待。”餘霜菱只能乾巴巴的解釋。
反正都已經上門了,成不成總要試一試,只要能借到錢,就能距離她過上好日子更進一步。
李如月很明顯不想跟她有什麼別的牽扯,之所以願意出來,不過是想看一下餘霜菱的笑話,順帶跟她炫耀一下生活。
“對了,我記得丞相府沒有被抄家之前,你似乎在跟燕安伯府的嫡子在談婚論嫁吧?嘖嘖嘖,這可是一門好婚事啊,嫁過去就掌家,不亞於當一個普通皇子的皇子妃了,只可惜你沒有這個福分。”
畢竟當時餘家的地位擺在那裡,所以餘霜菱能有這個機會也很正常,李如月總之是羨慕嫉妒恨的。
只不過風水輪流轉,現在餘家連普通老百姓都不如,別說是嫁給燕安伯府的嫡子了,就算是配他們的管家也得掂量掂量。
“哎,我就不一樣了,雖然夠不上嫡子的門第,但是次子還是可以的,婚約已經定下,就等擇吉日成婚了,到時候請你來喝喜酒啊。”
李如月是不希望自己婚宴上面出現身份低微的人的,只不過是在餘霜菱面前顯擺罷了,讓她現在清楚的明白兩人之間的差距。
餘霜菱怎麼可能聽不出來李如月的意思,只不過她有求於人,所以哪怕被羞辱也只能是陪著笑臉不敢吭聲。
“是嗎?那真是恭喜你了,燕安伯府的婚事很適合你,若有機會的話,到時候我就來討一杯喜酒喝。”
話題到這裡終止,李如月斜睨著她,沒想到餘霜菱經過流放之後變得這般沉穩,就跟個受氣包一樣,什麼激烈的情緒都沒有。
本來還指望能看見餘霜菱羨慕嫉妒恨,外加咬牙切齒的表情呢,沒想到落了空,還得到餘霜菱一句假模假樣的恭喜。
切,表現的這麼虛偽。她敢說,在餘霜菱心中根本就不是誠心誠意的恭喜,估計已經陰陽她八百回了吧,只不過是面上沒有體現出來而已。
“咳,廢話不多說,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如果只是想客套客套的話那就免了吧,我現在沒有功夫,而且我認為我們之間也沒有客套的必要,反正以後也不會再有什麼交集。”
李如月的語氣很強勢,現在她直接翻身做主了,餘霜菱還能成什麼氣候,餘家又不可能回到鼎盛的時期,沒必要去忌憚這些。
餘霜菱尷尬一笑,她不知道餘霜雪去淮安王府借錢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總之躊躇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如果兩人關係真的很好還差不多,問題是現在李如月都已經表現出不耐煩來了。她再開口借錢的話,很容易被打回來的。
餘霜菱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是硬著頭皮開口說出自己的目的。
“如月,我剛回到京城,想要安定下來的開銷有些大,所以能不能跟你借點錢?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會還給你的。”後面那句話大概是餘霜菱最後的倔強了。
她可以借錢往上爬,但是等爬上去以後,她一定要把這些人情債給還了,不會因為一點小恩小惠就把自己擺在最低的位置。
“呵。”李如月冷笑出聲,果然是來借錢的,還真是無利不起早啊。
“不是,雖然你們餘家被判了抄家流放窮困潦倒,但你們不是還有個當皇后的姐姐嗎?你們可是一父所出,她手指縫裡隨便漏一點都夠你生存了吧?”
李如月知道餘霜菱曾經對餘書琴的那些所作所為,但潛意識的還是認為她們是親姐妹,難道真的就能眼睜睜看著不管?
提到餘書琴,餘霜菱的表情有些飄忽,甚至都不敢過多的去談論這個人。
要知道餘書琴的心腸是冷硬的,她打定了主意不想讓他們好過,這樣的人又怎麼可能看在血緣關係上幫他們。
餘家抄家流放的時候她連打點都不願意,估計就是想讓他們死在流放之地上,也省的自己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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