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個字，跟刀片似的。
誰也不敢動。
中軍帳內，楚玄霸聽完通傳，手裡的酒碗被捏碎。
“聖旨？”
他冷笑。
“楚玄翰那病秧子，還有力氣給本王下旨？”
副將低聲道：“王爺，接不接？”
楚玄霸盯著帳門。
接，就是低頭。
不接，就是反。
這道理他懂。
可懂歸懂，火歸火。
鐵面入帳，展開聖旨。
“靖王楚玄霸，擅動兵馬，驚擾京畿，著即刻退回封地。若再進一里，削爵奪兵，宗人府除名。”
讀完，帳內沒人說話。
鐵面合上聖旨。
“王爺，接旨吧。”
楚玄霸坐著沒動。
他身後的大將怒道：“大膽！你一個西廠閹奴，也敢在王爺面前放肆！”
鐵面看都沒看他。
“這話我會記進回執裡。”
那大將一愣：“什麼回執？”
鐵面從袖子裡取出一張紙。
“靖王軍前接旨情況登記表。包括王爺態度、諸將言辭、是否抗旨、是否辱罵欽差。”
林淵教的。
叫流程留痕。
鐵面覺得很好用。
楚玄霸臉上的肌肉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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