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佛爺，宗人府只是按祖制行事。楚氏宗親守護祖陵，何罪之有？”
林淵聽完，笑了。
“王爺，您昨夜帶刀進皇陵的時候，可沒這麼講祖制。”
老親王臉一沉。
“皇陵乃楚氏私地，外人不得擅入。你一個閹人，夜闖祖陵，還敢在這裡說理？”
林淵抬了抬下巴。
“行，咱們今天就講理。”
他把《開國真言錄》往案上一拍。
“楚烈那位開國皇帝，原本也不是楚家人。你們守的那套祖制，底子就是搶來的。按你們這說法，楚家先祖先得自己給自己判個謀逆。”
殿裡安靜了一截。
幾個老親王的臉，一下就掛不住了。
林淵沒停。
“再說昨夜。你們去皇陵，不是看墳，是想搶龍門。供詞我有，太虛山的聯絡信我也有。你們要不要看看，肅王府長史怎麼寫的？‘皇帝若死，即扶世子監國，待靖王兵入京城，再清中宮。’”
老親王嘴唇發白。
“偽造！全是偽造！”
林淵把一卷信紙拋過去。
“那你自己看字跡。認不認得你們宗人府的暗印？”
老親王手一抖，信紙落地。
旁邊另一個親王還想硬撐。
“老夫只知宗親同氣，何來謀逆一說？”
楚婉清上前一步，把劍鞘往地上一頓。
“同氣？你們去搶皇陵的時候，怎麼不想著同氣？你們要廢中宮的時候，怎麼不想著同氣？現在倒講起團結了，臉皮真厚。”
老親王一口氣沒接上，差點背過去。
太后終於開口。
“夠了。”
她聲音不大，殿裡卻沒了別的動靜。
“宗人府幾位王爺，哀家今日不治你們死罪。回去後，把府庫鑰匙、族譜、冊封卷宗，全送女官署。三日之內，交不齊，哀家親自給你們挑棺材。”
幾個老親王齊齊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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