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繼續道：“再挑三千人，練快反隊。輕甲，短弩，火油罐，專門夜襲、斷糧、燒馬料。”
韓鐵衣遲疑：“御林軍以前沒這麼練過。”
“所以才要練。”林淵敲了敲桌子，“以前沒練，是因為沒人教。現在我教。”
帳外，有士卒端著飯經過，聽見這話，腳步都慢了些。
九千歲教兵？
這話前幾天聽著像笑話。
現在沒人笑得出來。
一戰打廢靖王先鋒三萬，俘虜八千。
誰敢笑？
韓鐵衣起身，抱拳行禮。
“末將領命。”
林淵看他一眼。
“還有一件事。”
“九千歲請說。”
“從俘虜裡挑人。”
韓鐵衣皺眉：“挑俘虜？”
“嗯。西北兵能騎能射，底子好。願意歸降的，打散編入輔兵營。先幹苦活，表現好再轉正。”
韓鐵衣有些猶豫：“這些人畢竟是靖王兵，萬一反覆……”
林淵笑了。
“所以給他們吃飽。”
韓鐵衣沒懂。
林淵把筆放下：“一個人餓著的時候，誰給他畫餅他跟誰走。吃飽了，再讓他回去啃靖王的硬餅，他自己都嫌棄。”
韓鐵衣怔住。
帳外，一個剛喝完粥的俘虜正偷偷舔碗。
韓鐵衣看見了。
忽然覺得，九千歲這話有點損。
但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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