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頭上，韓鐵衣手指一緊。
鐵面眼皮都沒眨，只往前挪了半步，準備隨時補位。
楚玄霸卻不收手。
他第三拳緊跟著壓了上來，拳頭帶著一股狠辣的殺意，目標不是林淵胸口，是他脖子。擺明了不想留活口。
“閹狗，死！”
林淵低喝一聲，幽影步硬生生在拳風裡一擰，人橫移出去。可那一拳的餘勁還是掃中了他右肩。
“砰！”
林淵整個人被震飛出去，落地後又往後滾了數丈，才用刀插地，勉強停住。
一口血，順著嘴角淌下來。
關牆上一片寂靜。
大雪營那邊，剛剛還叫得最響的幾個小子，這會兒連呼吸都壓著。大宗師三拳，把九千歲打得退了百步。誰都知道，這仗難打了。
楚玄霸站在原地，收拳入袖，盯著林淵。
“還活著？”
林淵抬手，抹掉嘴角血跡，拇指在刀背上一擦。
“你要是再快一點，我就真得回去跟皇后娘娘請假了。”
楚玄霸眉頭一挑。
“還能嘴硬，說明沒廢。”
林淵撐著刀站起身，肩頭那道口子還在滲血，他卻沒半點退意。
“靖王，你這拳，打得不夠利索。”
“哦？”
“第一拳試力，第二拳試命，第三拳想要我腦袋。”林淵咧嘴，“套路太首。你這種打法，在京城地攤上，連半吊錢都賣不出去。”
楚玄霸臉色陰沉。
“本王殺你，夠了。”
“夠不夠，等會兒再說。”
林淵抬頭，衝城頭招了招手。
韓鐵衣一愣。
“開關門？”
“不開。”林淵道，“把呼延烈押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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