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
大雪營吹了兩聲短哨，五百人來得快，退得更快。
後方靖王援軍趕到時，只看見火光沖天，糧車燒得只剩車架，幾百匹馱馬受驚亂跑。
林淵己經帶人過河，順手把浮橋也燒了。
河對岸，他回頭看了一眼。
虎符碎片在袖中又熱了一截。
系統提示響起。
【虎符碎片蓄煞進度：六成。】
林淵笑了。
“還差點。”
影道：“靖王會追。”
“讓他追。”
林淵翻身上馬。
“今晚這把火，不是燒糧，是燒他腦子。”
……
靖王大營。
楚玄霸披甲衝出大帳，看見黑水河南岸那片火光時，整張臉都陰了。
副將跪在地上，聲音發抖。
“王爺，糧車損了兩百餘輛，馬料燒了大半，太虛山青松子長老……被燒傷落水，撈上來時還在冒煙。”
帳裡沒人敢笑。
楚玄霸一腳踹翻案几。
“林淵！”
這一聲吼出去，半個大營都聽見了。
西北軍本來就被潼關連敗搞得心裡發虛，現在糧營又被燒，士卒們躲在帳裡，連話都不敢大聲說。
有人低聲嘀咕。
“九千歲真邪門。”
“白天打王爺，晚上燒糧。”
“咱們來天京，到底是清君側，還是給他送戰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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