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土驚莎》第7章 會獵場,鋒芒再露(1)

作者:緣曉藝·5個月前

會獵的日子轉眼就到了。這天清晨,天剛亮,軍營裡就熱鬧起來。士兵們穿著輕便的鎧甲,揹著弓箭,牽著戰馬,整齊地列隊,臉上帶著興奮的神色——會獵不僅是展示騎射功夫的機會,要是能獵到珍貴的獵物,還能得到衛朔的賞賜。

欽卡莎和阿竹揹著裝滿草藥和工具的行囊,跟在衛朔身後,隨著隊伍往會獵場出發。會獵場在軍營西邊的一片開闊草原上,那裡草木茂盛,獵物繁多,是天然的獵場。

半個時辰後,隊伍到達了會獵場。遠遠望去,草原上己經聚集了不少人,除了商軍計程車兵,還有幾個周邊部落的首領帶著隨從趕來——這是商朝和周邊部落的傳統,每年都會透過會獵增進交流,同時也展示雙方的實力,避免衝突。

衛朔和部落首領們寒暄了幾句,便宣佈會獵開始。士兵們立刻分散開來,騎著馬衝進草原,尋找獵物。一時間,草原上馬蹄聲陣陣,弓箭破空聲此起彼伏,偶爾還傳來士兵們獵到獵物後的歡呼聲。

欽卡莎和阿竹找了個地勢較高的土坡坐下,既能看清會獵場的情況,又方便隨時應對突發狀況。阿竹第一次見到這麼壯觀的場面,眼睛瞪得圓圓的,不停地指著遠處:“卡莎姐,你看,那個士兵獵到了一隻鹿!還有那邊,好多兔子在跑!”

欽卡莎笑著點頭,目光卻始終留意著會獵場裡的動靜,尤其是士兵們的動作——她知道,騎射和追逐獵物時最容易受傷,要麼從馬上摔下來,要麼被獵物撞傷,或是被弓箭誤傷。

果然,沒過多久,就看到一個士兵從馬上摔了下來,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他的同伴立刻圍了上去,焦急地呼喊著。欽卡莎見狀,立刻起身,對阿竹說:“快,我們過去看看。”

兩人快步跑到那個士兵身邊,只見他臉色蒼白,捂著左腿,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嘴裡不停呻吟著:“疼……我的腿好疼……”

欽卡莎蹲下身,輕輕掀開他的褲腿,發現他的左腿膝蓋處己經腫了起來,皮膚髮紫,顯然是摔下來時扭傷了,可能還傷到了韌帶。“別亂動,我先給你檢查一下。”她一邊說,一邊用手輕輕按壓士兵的膝蓋周圍,詢問他疼痛的位置。

“是韌帶扭傷,還好沒有骨折。”欽卡莎很快判斷出傷情,對身邊計程車兵說,“你們找些樹枝來,要結實點的,再拿幾塊麻布過來。”

士兵們立刻照做,很快就拿來了樹枝和麻布。欽卡莎讓阿竹幫忙按住士兵的腿,自己則用樹枝做了兩個簡易的夾板,固定在膝蓋兩側,然後用麻布纏緊,鬆緊度剛好能限制膝蓋活動,又不會影響血液迴圈。“這樣能防止韌帶進一步損傷,等會獵結束,回軍營再給你做詳細治療。”她對受傷計程車兵說,又從行囊裡拿出一些搗碎的薄荷,敷在腫脹的部位,“這個能緩解疼痛和腫脹。”

就在這時,不遠處又傳來一陣騷動。一個部落首領的隨從在追逐一隻野豬時,被野豬撞中了胸口,倒在地上,呼吸困難,臉色發青。部落首領慌了神,連忙讓人去找軍醫。

欽卡莎聽到動靜,立刻起身跑了過去。她跪在受傷的隨從身邊,伸手摸了摸他的頸動脈,又聽了聽他的呼吸,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他的肋骨可能斷了,還傷到了肺部,必須馬上處理,不然會有生命危險。”

部落首領看著欽卡莎,眼神里帶著懷疑:“你一個女子,能治好他?”

“現在沒時間猶豫了,信我,就讓我試試;不信,你就等軍醫來,但他可能撐不了那麼久。”欽卡莎語氣堅定,沒有絲毫退讓。

部落首領咬了咬牙,點了點頭:“好,我信你!要是你能治好他,我一定好好報答你!”

欽卡莎立刻開始治療。她讓幾個強壯計程車兵按住隨從的身體,防止他亂動,然後小心翼翼地將他的身體放平,解開他的上衣,觀察他胸口的情況——左側胸口己經明顯凹陷,顯然是肋骨骨折後陷進了胸腔。

“阿竹,拿我的銀針來。”欽卡莎對阿竹說,她雖然不擅長針灸,但在現代學習康復學時,曾瞭解過針灸對緩解疼痛、刺激神經的作用,現在情況緊急,只能試一試。她拿起銀針,在隨從胸口的幾個穴位上輕輕刺入,一邊刺一邊觀察隨從的反應,首到他的表情稍微放鬆了一些,疼痛有所緩解。

接著,最關鍵的一步來了——復位骨折的肋骨。欽卡莎深吸一口氣,雙手放在隨從凹陷的胸口兩側,輕輕用力,慢慢將凹陷的肋骨推回原位。這個過程需要極大的力氣和精準的控制,稍有不慎,就會讓肋骨進一步損傷肺部。

隨從疼得大喊一聲,差點暈過去,欽卡莎一邊用力,一邊輕聲安慰:“忍一忍,馬上就好,忍過去就沒事了。”

終於,隨著“咔噠”一聲輕響,凹陷的肋骨被推回了原位。欽卡莎立刻讓士兵拿來事先準備好的麻布和木板,將木板剪成適合胸口形狀的樣子,墊在隨從的胸口兩側,然後用麻布緊緊纏好,固定住肋骨,防止再次移位。

“好了,肋骨復位了,但他傷到了肺部,還需要好好休養,不能劇烈活動,也不能咳嗽,不然會影響恢復。”欽卡莎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對部落首領說,“回營後,要給他喝些清淡的湯,補充營養,我會每天來給他檢查傷口。”

部落首領看著隨從的呼吸漸漸平穩,臉色也恢復了一些血色,激動得連連道謝:“多謝姑娘,多謝姑娘!你真是神醫啊!以後要是有需要,儘管找我,我是犬戎部落的首領,在草原上還有些面子,一定能幫到你!”

欽卡莎笑了笑,說:“不用謝,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你還是趕緊把他送回營地裡休息吧。”

這時,衛朔也趕了過來,看到受傷計程車兵和隨從都得到了妥善處理,對欽卡莎說:“卡莎姑娘,辛苦你了。沒想到你不僅會治骨傷,還能處理這麼嚴重的內傷。”

“只是剛好會些應急的法子而己。”欽卡莎謙虛地說。

會獵繼續進行,但經過這兩件事,欽卡莎的名字很快在會獵場上傳開了。無論是商軍計程車兵,還是部落的人,都知道軍營裡來了一位醫術高明的卡莎姑娘,能治各種疑難雜症。不少人還特意過來向她請教治傷的方法,欽卡莎也毫不保留,耐心地給他們講解一些簡單的急救知識。

中午時分,會獵暫停,大家聚在一起烤肉吃。衛朔讓人把獵到的最好的獵物——一隻肥壯的野豬,烤得外焦裡嫩,送到欽卡莎和阿竹面前:“卡莎姑娘,阿竹姑娘,嚐嚐我們草原的烤肉,這可是剛獵到的,新鮮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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