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動了。
沒有人看清她是怎麼動的。
她的身影彷彿只是在原地微微一晃,像一陣風,又像一道鬼影。
下一秒。
“咔嚓——!”
一聲清脆到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骼斷裂聲,在死寂的夜裡轟然炸響!
光頭男那隻抓向林晚的手,以一個絕對違揹人體構造學的角度,向後詭異地對摺了過去!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穿了手腕的皮膚,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啊——!!!”
延遲了整整一秒,殺豬般的慘嚎才從光頭男的喉嚨裡爆發出來!
他臉上的獰笑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痛苦和不敢置信的驚恐!他甚至沒感覺到對方是怎麼發力的,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冰冷而狂暴的力量瞬間湧入手腕,然後……他的骨頭就碎了!
林晚鬆開手,任由光頭男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抱著自己那隻廢掉的手腕瘋狂哀嚎。
她緩緩抬起眼,那雙清冷的眸子,第一次掃向剩下那三個己經徹底嚇傻了的男人。
那是什麼樣的眼神?
沒有憤怒,沒有憐憫,只有一片無盡的、彷彿能將人的靈魂都凍結的虛無和冰冷。
被這道目光掃過,那三個壯漢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連牙齒都在打顫!他們混跡街頭多年,打架鬥毆是家常便飯,可見過血,動過刀,卻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眼神!
這哪裡是什麼柔弱的女明星!這分明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羅剎!
“噗通!”“噗通!”“噗通!”
三聲悶響,那三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男人,竟齊刷刷地雙腿一軟,首接跪在了地上!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
是光頭男掉在地上的那隻諾基亞手機。
林晚走過去,彎腰,撿起手機。螢幕上,跳動著兩個字——“張總”。
她看了一眼地上疼得快要昏死過去的光頭男,又看了看那三個跪在地上抖如篩糠的男人,臉上露出一抹極淡的、如同冰雪初融般的笑容。
她劃開接聽鍵,將手機放到耳邊。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張總急不可耐的、帶著一絲殘忍快意的咆哮:“人弄到手了沒有?!動作快點!把她給我帶到公司頂樓的休息室,我今天非要讓她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晚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喂?啞巴了?回話!”張總在那邊不耐煩地吼道。
林晚這才緩緩開口,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午夜的清風,卻帶著能讓血液都凍結的寒意。
“張總,”她輕聲說,“你的車,備得不太好。你的人,也太廢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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