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行官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他大腦皮層中負責思考與邏輯的神經元,如同被丟進微波爐的雞蛋,“砰”地一聲,在精神層面上徹底爆裂!
他雙眼一翻,癱倒在地,七竅流出混濁的液體,徹底變成了一具還在呼吸的植物人。
……
“搞定了。”
廢墟之上,林晚緩緩睜開眼,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彷彿只是剛剛做了一節毫無難度的廣播體操,“連一道開胃菜都算不上。”
沈清河凝視著眼前這個己經無法用人類常理度量的存在,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他知道,從這一刻起,所謂的科技與霸權,在她面前不過是一堆可以隨意拆卸的廢鐵。
“既然蒼蠅清理乾淨了。”沈清河從風衣內側拿出一個黑色絲絨鑲金邊的信封,遞到林晚面前,“現在,是時候去赴一場‘鴻門宴’了。”
林晚沒有接,只是挑了挑眉:“這是什麼?遺書嗎?”
“不,是求和書。”沈清河的嘴角泛起一絲冰冷的嘲弄,“由羅斯柴爾德家族牽頭,西方七大財團聯合舉辦的‘和平名利酒會’。他們嚇破了膽,不敢再動用武力,於是企圖用他們最擅長的東西——金錢、地位、世俗的禮儀和規則,來試探你的底線,或者說,想把你‘招安’成他們可以理解的權貴。”
“想用規則馴服一頭餓狼?真是有趣的腦回路。”林晚一把抽過那張燙金邀請函,指尖輕輕一搓,那價值連城的信封便化作了飛灰。
她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再次燃起了對“食物”的渴望:“正好,我剛吃了一堆驚嚇過度的垃圾食品。一群自詡高貴的資本家聚在一起散發的虛偽和嫉妒,應該是一頓不錯的高階自助餐。”
“去,為什麼不去?”林晚舔了舔嘴唇,眼神幽暗,“我己經迫不及待,想看看他們強顏歡笑的臉了。”
……
三個小時後。倫敦郊外,伯爵莊園。
這座擁有五百年曆史的古老莊園,今夜被佈置得如同凡爾賽宮般奢華。勞斯萊斯、邁巴赫等頂級豪車如流水般在門口停駐,走下來的皆是能在全球經濟版圖上引發地震的大人物。
然而,今夜的晚風中,卻透著一股詭異的肅殺與壓抑。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這場極盡奢華的酒會,只為一個“怪物”而開。
晚上八點整,一輛沒有任何標識、甚至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的黑色紅旗防彈轎車,緩緩停在了莊園那扇純金打造的大門前。
車門推開,一襲剪裁極簡、沒有佩戴任何珠寶的黑色晚禮服的林晚,踏上了那條鋪滿白玫瑰的紅毯。
沒有盛裝打扮,沒有保鏢簇擁,她僅僅是站在那裡,那股深入骨髓的壓迫感,就讓西周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然而,傲慢的西方貴族,總有些令人發笑的倔強。
就在林晚準備邁步走向莊園正門時,兩名穿著筆挺燕尾服、身材魁梧的白人侍者突然上前一步,一左一右,用兩條手臂交叉,看似恭敬實則強硬地攔住了她的去路。
“林晚小姐,很抱歉。”左邊的侍者微微欠身,眼中卻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輕蔑與試探,“為了保障各位貴賓的安全,按照西方聯合議會的安保條例,任何進入莊園的來賓,都必須透過這道最高級別的生物電流檢測門,並交出身上所有的通訊與金屬裝置。”
門檻。下馬威。
財閥們不敢首接開槍,卻妄圖用這種高高在上的“文明禮節”來噁心她,試圖藉此宣告:哪怕你力量再強,到了我們的地盤,也得低頭遵守我們的規矩。
林晚停下了腳步。
她看著面前這兩個不知死活的侍者,就像在看兩具己經開始腐爛的屍體。她能清晰地“看”到,莊園深處那些躲在監控屏幕後的權貴們,此刻正散發著多麼令人作嘔的試探與竊喜。
“規矩?”林晚輕笑了一聲,她緩緩抬起手,指尖隱隱閃爍起代表著毀滅的深紫色電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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