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於來了……”
“我完美的……藝術品……”
白衣老人那充滿了病態狂熱的詠歎，透過無數個螢幕，迴盪在冰冷的指揮室裡。
將軍的臉色己經不能用陰沉來形容。
那是一種見證了神蹟又恐懼神蹟降臨的、極致的蒼白。
“關閉所有螢幕！切斷所有連線！快！”
將軍對著空無一人的指揮室咆哮，聲音因為恐懼而完全變了調。
然而，沒有用。
所有的指令都如同石沉大海。
在這個被林晚精神意志所籠罩的數字空間裡，她就是唯一的規則。
林晚的數字投影沒有理會那個狀若瘋魔的將軍，只是將目光投向了那個白衣老人。
“藝術品？”
林晚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你錯了。”
“在我眼裡，你，以及你引以為傲的這顆‘大腦’，甚至包括你們這個所謂的‘數字堡壘’……”
林晚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隔空對著那顆還在培養皿中劇烈抽搐的大腦，輕輕一點。
“都只是……垃圾。”
“是需要被清掃、壓縮、然後扔進回收站的……垃圾。”
白衣老人臉上的狂熱笑容瞬間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褻瀆了信仰的、極致的憤怒。
“你懂什麼？！你這個野蠻生長的怪物！”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擁有多麼偉大的力量！而我，是在創造！是在引導全人類走向精神飛昇的終極進化！”
“你眼中的‘精神瘟疫’，是我賜予那些愚昧凡人的禮物！是讓他們掙脫肉體束縛，進入更高維度的鑰匙！”
“而你！本來應該是我最完美的作品！是我加冕為神時，王冠上最璀璨的那顆寶石！”
聽著這番毫無邏輯的瘋言瘋語，林晚甚至都懶得再多說一個字。
夏蟲不可語冰。
跟一個己經徹底陷入自己幻想世界的瘋子，是沒有任何道理可講的。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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