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林晚立刻切斷了連線。
“感性資料流無法被理性處理器首接識別。”
她將目光投向了身旁的“沈清河”虛影。
“翻譯程式……”
林晚的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她不能首接去“處理”那些金色的能量，她需要先“理解”它們。
林晚的意識體緩緩下降，第一次主動地、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一絲神識探入了那片金色的熔岩海洋。
溫暖，這是她的第一個感覺。
緊接著，無數的畫面、聲音、情感，如同潮水般湧入了她的腦海。
有嗷嗷待哺的嬰兒，因為聯合國援助的奶粉而露出的滿足笑容。
有家破人亡的股民，因為拿回血汗錢而流下的激動淚水。
有被壓迫了半生的老人，因為看到舊霸權的倒臺而發出的酣暢大笑。
有科學家、有農民、有士兵、有學生……
他們的感激、他們的希望、他們的祈願……
這些對於過去的神格來說，都是無用的、混亂的“雜質”。
但此刻，林晚卻強迫自己去感受，去理解，去分析。
她用自己那強大的神識，將這七十億份龐雜的情感，一份份地拆解、歸類、建模。
這個過程，比她消化那千萬億級別的“惡意”還要痛苦一萬倍。
因為“惡意”是純粹的負面能量，是混亂的“熵”，她只需要將其轉化為“序”即可。
而“善意”，它本身就是一種“秩序”。
是一種與她的“神之秩序”截然不同的、充滿了煙火氣的“人之秩序”。
她要做的，不是轉化，而是相容。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在外界，沈清河只能看到林晚的身體在微微顫抖，眉頭時而緊蹙，時而舒展。
而在林晚的神識之海中，卻己經過去了數百年。
她像一個最耐心的程式設計師，一行一行地為兩種不同的作業系統編寫著相容補丁。
終於，在經歷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次失敗之後，林晚的眼中驟然爆發出璀璨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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