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死,甚至沒有受傷。
但他們的靈魂,在這一刻,被沈清河親手殺死了。
只有楊教授因為年紀太大,精神力衰弱,反而沒有被這股氣息完全侵蝕。
但他也被嚇得魂飛魄散。
他指著沈清河,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看到了一個魔鬼。
一個比“虛無之種”更加冰冷、更加無情的魔鬼。
沈清河沒有看那些癱倒的部下,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落在楊教授的身上。
他一步一步地朝著這位德高望重的社會學泰斗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楊教授的心臟上。
“現在,您還覺得有希望嗎?”
沈清河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譏諷。
楊教授被這股氣勢逼得連連後退,首到後背撞上冰冷的合金牆壁,退無可退。
“你……你……”
沈清河緩緩地蹲下身,與這位老人平視。
他那雙冰冷的眼眸裡,有什麼東西正在碎裂。
堅硬的、名為“理性”與“責任”的外殼正在一片片地剝落。
露出了底下那片早己血肉模糊、千瘡百孔的靈魂。
“你知道嗎?楊教授……”
沈清河的聲音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就在剛剛,我殺了我最忠誠的兄弟。”
“我用他們最恐懼的方式,殺死了他們。”
“你現在一定覺得,我就是個冷血的怪物,對嗎?”
楊教授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沈清河卻突然笑了。
那笑容比哭還難看,扭曲得像一張破碎的面具。
兩行滾燙的、帶著血色的淚水,終於從他那雙堅毅的眼眶中決堤而出。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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