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九沒有回答他，只是握著戮仙劍，往臨江城的方向輕輕一劃。
這一劍看起來慢得像在散步，劍光卻瞬間跨過了數里寬的江面，落到了臨江城裡。
那些藏在街巷裡、暗室中，身上帶著魔教邪力的死士，連一聲慘叫都沒發出來，首接化作了一縷青煙。
左乾坤站在江軍的帥旗下面，看著自己身邊那些跟著他出生入死幾十年的死士一個個消失，面無表情！
他是黎朝的皇族私生子，隱姓埋名百年！
謀劃了一輩子，本來以為能靠著二十萬大軍打進京城，恢復黎朝！
沒想到最後連天命觀一個僕人的一劍都擋不住。
當那道淡紅色的劍光撕開漫天黑暗，把星辰大陣的光網像棉線一樣切碎的時候。
左乾坤就己經明白！
輸了！
黎朝再也沒有希望了！
天命觀！
古太初！
太強了！
強到了讓他難以想象的地步！
僅僅是一個天命觀的僕人出手！
就足以將他們的百年佈局毀掉！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
一切陰謀詭計，都不過是玩笑！
他沒有慌，也沒有怒，反而長長舒了一口氣，像是壓在心裡幾十年的那塊石頭，終於完完全全落了地。
他看見鄒衍手裡的羅盤碎成了粉末，看見身邊那些跟著他赴死的聖教死士，在劍光裡化作一縷縷青煙，臉上都帶著平靜的笑。
他沒有去攔，也沒有喊，他知道這些人求的從來不是長生，不是富貴，是跟著他一起，為了光復黎朝。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這雙手暗殺過江王。
排程過二十萬大軍，謀劃了幾十年的復國大計，最後還是沒能跨過這條大江！
可他一點都不後悔。
他想起年輕的時候，他躲在聖教的密室裡，翻著黎朝的舊史書，看見書上寫著黎朝先祖騎著馬踏平萬里山河。
那時候他就想，自己這輩子哪怕能帶著人打到京城的城牆下，就算立刻死了，也值了。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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