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氣息靠近,帶著他身上獨有的清冽氣息,葉十七似有所感,睫毛輕顫,沒有躲閃,只是更緊地閉上了眼,
他的唇,帶著灼熱的溫度,珍而重之地、緩緩地落在了她的唇上。
這個吻,沒有情濃時的熾熱,也沒有戲謔時的輕啄。它輕柔得像拂過花瓣,又沉重得像承載了千言萬語。
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珍惜,他的氣息溫熱地拂過她的肌膚,帶著微微的顫抖,然後,這個吻才緩緩加深。帶著無盡的憐愛與深刻入骨的眷戀。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像是在無聲地確認:你要一首在我身邊。……
葉十七被他這溫柔又充滿情感的親吻攫住了呼吸。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這個吻裡蘊含的複雜心緒——有對她承諾的感激,有對可能失去的恐懼與不捨,更有一種想要將她徹底烙印在自己生命裡的深刻渴望。
她沒有被動承受,而是努力地回應著。手臂環上他的脖頸,用行動告訴他:我在,我不走。
這個吻持續了許久,才緩緩分開。額頭相抵,呼吸交融,氣息都有些不穩。
君凌絕沒有立刻退開,只是用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閉著眼,平復著過於激烈的心跳和翻湧的情緒。他再次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記住這個感覺……記住我在你身邊。”
葉十七在他懷裡點頭,眼眶有些發熱。她記住了,不僅記住了他的話,更記住了這個充滿珍惜的吻。無論未來發生什麼,他們都要一起面對。
夜晚的情深,浸潤了彼此的心,也驅散了籠罩的陰霾。葉十七在君凌絕溫暖的懷抱中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十七醒來時,身側己空,君凌絕不知何時己經離府。
葉十七擁著被子坐起身,洗漱用過早膳後,她如往常一樣,走向藥廬。只是今日,她感覺到,王府內的氣氛似乎比往日更加沉靜。
藥廬內,秦醫正己經在了,正對著桌上新得的幾樣藥材樣本皺眉思索。見到葉十七進來,他抬頭,神色間除了專注,還多了一抹欲言又止的凝重。
“秦醫正,早。”葉十七打招呼,走到桌邊,“可是有了新發現?”
秦醫正嘆了口氣,將手中藥材放下,看向葉十七,低聲道:“葉姑娘,方才王爺離府前,特意來吩咐了老朽。”
葉十七心下一動:“王爺吩咐了什麼?”
“王爺說,”秦醫正壓低了聲音,“近日京城恐不太平,為安全計,命老朽與姑娘,若無要事,輕易莫要出府。 尤其是藥廬這邊所需的藥材,己交代凌侍衛統一採辦,若有特殊需求,也需先報與王爺知曉。”
秦醫正頓了頓,補充道:“王爺還特別叮囑,關於‘桃花醉’的所有研究進展、藥材名單、乃至姑娘你的任何相關體悟感應,皆需嚴加保密,不得外洩半分,即便是府中他人問起,也需謹慎。”
葉十七聽完,心中瞭然。這必然是因南靖使臣的到來,君凌絕將戒備提升了。他不讓她出府,是怕她暴露在南靖人的視線下或遭遇意外;他讓秦醫正也留在府內,既是保護這位至關重要的研究者,也是防止資訊從藥廬這個區域洩露;統一採辦藥材和嚴格保密,切斷一切可能被外界窺探的渠道。
“我明白了,秦醫正。”葉十七點頭,“我們一切按王爺吩咐行事。”
秦醫正見她神色鎮定,並無不滿或驚慌,心中稍安。這位葉姑娘,年紀雖輕,心性卻極為沉穩,難怪能得王爺如此看重。
“姑娘能體諒便好。”秦醫正捋了捋鬍鬚,重新將注意力放回研究上,“昨日老朽對那‘碧血幽曇’的替代之法又推演了幾遍,雖不及原物霸烈,但輔以‘地心火蓮籽’的至陽之力中和,或可在不損傷根本的前提下,模擬出部分‘逆轉陰陽’的藥性軌跡……我們今日便試試這個新方子?”
“好!”葉十七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挽起衣袖,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
藥廬內,古籍被小心翻開,藥材被稱量、研磨、配伍……研究在謹慎與專注中繼續進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