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和那個瑤池聖女……是怎麼發展到這一步的呀？”
顧臨淵頭也沒回，“不該問的別問。”
“淺心就是好奇嘛。”雲淺心不甘心地繼續問道：“之前她看您的眼神那麼兇，怎麼忽然就……”
“你鼻子這麼靈，自己去聞不就知道了。”顧臨淵敷衍地回了一句。
“殿下……”雲淺心的臉又紅了，“淺心真的只是好奇……”
“好奇就憋著。”顧臨淵腳步不停，聲音平平淡淡的。
雲淺心識趣地閉了嘴。
兩人又走了一段，顧臨淵的腳步忽然放緩了。
他的目光落在右側方一面毫不起眼的殘破石壁上。
那面石壁看起來和其他斷壁沒什麼區別，佈滿了風化的裂痕和斑駁的灰褐色痕跡。
可顧臨淵停下了腳步，目光一動不動地盯著那面牆壁。
雲淺心見狀，也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上下打量了好幾遍。
“殿下？這面牆有什麼問題嗎？”
“有點不一樣。”顧臨淵的聲音輕了下來。
下一秒，他的瞳孔深處隱隱浮現出一層金色的光暈。
重瞳無聲無息地顯現，讓眼前的石壁在他眼中變了一副模樣。
那些看似隨意的風化痕跡，在重瞳的視野中呈現出一種極其細微的規律。
石壁的中央，殘留著一縷極其淡薄的的氣息。
顧臨淵收了重瞳，抬手指向那面牆壁。
“這面牆有問題。”
雲淺心湊近了一些，仔細觀察了一番，可還是看不出有什麼端倪。
“殿下，可淺心看著就像一面普通的牆。”
顧臨淵沒有接話，向前邁了一步。
抬起右手，緩緩伸向那面石壁。
雲淺心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手掌，準備看他觸控到牆壁後的反應。
可緊接著，她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因為顧臨淵的手掌沒有觸碰到任何實物。
指尖在接觸到石壁表面的那一瞬間，像是碰上了一層無形的薄幕，然後首接穿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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