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管。”
顧臨淵聽到這三個字，非但沒有打住，反而更加好奇了。
他低頭看著沐雲汐微微泛紅的耳尖，聲音裡帶著一種追根究底的執拗。
“什麼叫‘我別管’？我當時可是被你弄懵了。”
“你那時連句完整的話都不讓我說，現在總得給我個解釋吧？”
沐雲汐依舊沒有抬頭，“沒什麼好解釋的，就是……想那麼做了。”
“想那麼做了？”顧臨淵重複了一遍這句話，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信。
“你那種急切的模樣，可不像是單純‘想’那麼簡單。”
“那分明是在趕時間，像是在完成什麼非完成不可的任務。”
沐雲汐一隻手突然拍在了顧臨淵的心口上，“沒有。”
“沒有什麼？”顧臨淵追問。
沐雲汐終於抬起了頭，臉頰微紅，目光帶著一絲惱意。
“你就不能忘了那件事嗎？都過去了那麼久了，你還提它幹什麼？”
顧臨淵看著她那雙閃躲的眼睛，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我不是要翻舊賬，我就是單純的好奇。”
“你說說看嘛，當時為什麼要那麼著急。”
沐雲汐抿了抿嘴唇，沒有接話。
“告訴我嘛。”顧臨淵的聲音帶著一種少見的好奇心。
“到底是什麼原因？你那時候分明就是有計劃的，不像是臨時起意。”
沐雲汐猶豫了一下，似乎在考慮要不要真的告訴顧臨淵。
臨淵現在己經是自己最親近的人，即便告訴他，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因為……”
她停了好久，還是說不出口。
這個原因太羞恥了。
光是想想就……
沐雲汐的臉頰燙的驚人，像是要冒煙一樣。
顧臨淵也沒有催她，靜靜地等著她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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