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開啟，劫之試煉。”
此話一齣，殿中瞬間安靜下來。
方才還在低聲交談的長老們面面相覷，神色各異。
那些年輕核心弟子更是瞪大了眼睛，像是聽到了什麼不該聽到的事情。
大長老是最先反應過來的，她的目光首首地落在碧寒漪臉上。
“聖主，您是說……劫之試煉？”
碧寒漪點了點頭：“對，這就是我要讓顧臨淵做的事。”
“可是聖主，劫之試煉……”大長老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理應只有我瑤池聖地之人才能參與，讓顧家神子進行試煉，是否有些……”
碧寒漪看著大長老，語氣平穩地開口道：“大長老，你應該知道劫之試煉真正意味著什麼。”
“它不僅僅是一場對人的試煉，更是開啟那座隱秘空間的唯一條件。”
“瑤池聖地的古籍中記載得很清楚，必須有人能透過劫之試煉，那座封存了不知多少年的隱秘空間才能開啟。”
大長老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聖主，您是說……那片相傳由瑤池聖地一位前輩大能留下的隱秘空間？”
“不錯。”碧寒漪微微頷首，“那位前輩大能坐化之前，以無上神通開闢了一處獨立空間，並將自身的傳承與積累封存其中。”
“但她也設下了一道門檻……必須有人透過劫之試煉。”
另一名長老忍不住開口了，語氣帶著幾分猶豫。
“聖主，可那試煉的難度……據傳當年那位前輩設下此試煉時，曾言‘非絕世之資不可過’。”
“我瑤池聖地歷代天驕曾多次嘗試，卻無一人能夠透過，連雲汐都失敗了，如今讓顧家神子來試……”
“我不指望他一定能透過。”碧寒漪打斷了她，“我甚至不覺得他有超過三成的把握。”
大長老微微一怔：“那聖主為何還要讓他來試？”
“因為他是顧臨淵。”碧寒漪的回答很簡潔，“他是顧家神子，是九境虛聖就能凝聚聖人法相的人。”
“他沒有走尋常的路，或許他能走出一條不一樣的路。”
她頓了一下，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緒，然後緩緩開口。
“即便他失敗了，對我們而言也沒有任何損失。”
“而如果他真的通過了……”她的目光微微凝了一下，“那對瑤池聖地而言，便意味著那座封存了不知多少年的隱秘空間將首次開啟。”
“那是那位前輩大能留下的傳承，若真能得見，對瑤池聖地的意義不言而喻。”
殿中安靜了片刻，像是在消化這番話的分量。
大長老沉默了好一會兒，緩緩開口：“所以聖主的意思是……無論成敗，對瑤池聖地都只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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