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宇間帶著一種“這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的微妙疲憊。
沐雲汐蜷在他身側，同樣只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露出一截圓潤的肩頭和兩條修長的手臂。
她側身靠在顧臨淵懷裡，一條腿隨意地搭在他的膝上，髮絲散落在他的臂彎間。
這六天，兩人幾乎沒有離開過這座宮殿。
金翅大鵬雕飛過了不知多少座山、多少條河。
飛過清晨和黃昏，飛過星夜和黎明。
可顧臨淵真正看清的風景，只有眼前這個女人的臉。
沐雲汐的臉貼在他胸口，指尖在他鎖骨上畫著毫無規律的圈。
時不時發出幾聲滿足的、像是吃飽了之後才會有的輕哼。
每一次她貼過來，顧臨淵都覺得自己的腰背肌肉在無聲地抗議。
顧臨淵低頭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中帶著一種“你真的不怕把我弄死”的無奈。
“雲汐。”他開口，聲音有些幹。
“嗯？”沐雲汐連眼皮都沒抬，鼻音裡帶著一絲甜膩。
“你不感覺到累嗎？”
沐雲汐的手指頓了一下，抬起眼看著他，那雙美眸裡帶著一層水潤的光澤。
“累？為什麼會累？”
“你……”顧臨淵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明顯的疲憊。
“你算算這幾天總共多少次了。”
沐雲汐微微偏了一下頭，像是在認真回想，之後一本正經地回答。
“記不太清了，反正比在鈞之世界的時候多。”
顧臨淵聽到‘鈞之世界’西個字時，稍微沉默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
短暫地思慮過後。
他開口問道：“說到鈞之世界，我還有一件事一首沒搞明白。”
沐雲汐微微抬了一下眼皮，露出一隻眼睛看著他。
“什麼事？”
顧臨淵低頭看著她的頭頂，語氣認真地問道：“當初在鈞之世界那個洞府裡，我還有好多話想對你說。”
“可你突然就撲上來了，表現得那麼急切，一副什麼話都不想聽的樣子。”
他頓了一下，像是在回憶當時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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