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多說，談談當下的事吧。”
碧寒漪的目光抬起來，沒有接話，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顧擎蒼的手指在膝上輕輕叩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
“我兒子與你那弟子之間的事，你有何……”
“不行。”顧擎蒼話還沒說完，碧寒漪就開口打斷了。
兩個字，乾淨利落，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顧擎蒼的眼神微微凝了一下，眉頭緩緩皺起。
“為何？”
碧寒漪的目光落在他臉上，眼神中的輕蔑毫不掩飾。
“因為他是你的兒子。”
殿中安靜了一瞬。
顧擎蒼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幾分，臉上露出一絲凝重之色。
“這就是你的理由？”
“不錯。”碧寒漪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
顧擎蒼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他沒有急著辯解，像是在消化這個回答的分量。
“就因為這個？因為他是我的兒子？”
碧寒漪沒有迴避他的目光，“不夠嗎？”
顧擎蒼低沉著聲音開口道：“我以為，你至少應該要聽聽他們自己的意思。”
“他們自己的意思？”碧寒漪微微偏了一下頭，語氣依舊清冷。
“我那徒兒，從未對任何男子多看過一眼。”
“平日裡除了修煉便是處理聖地事務，連外出都屈指可數。”
“你那個兒子倒好，一齣現就讓她當眾被人抱在懷裡。”
“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我徒兒自己的意思，還是你兒子用了什麼手段？”
顧擎蒼聽著這番話，眉頭越皺越緊。
“你這是在懷疑我兒子用不正當手段？”
“我沒有這麼說。”碧寒漪的語氣依舊平靜，“我只是說，以我對我那徒弟的瞭解，她不是那種會在公開場合與男子親近的人。”
“她今日做出那樣的事，要麼是被人蠱惑，要麼就是被人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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