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前輩的抉擇。”
碧寒漪看著顧臨淵那雙平靜的眼睛，忽然感到……
有一絲寒意從脊背深處蔓延上來。
她能夠感受的顧臨淵語氣中的那股堅決。
眼前這個年輕人，是真的做好了“掃滅一切”的準備。
只要自己說一個“不”字，他就會立刻把那些話變成事實。
想到這些，碧寒漪極其不情願地把那股怒意強行壓了下去。
“顧臨淵，本座可以答應你，不再幹預你和雲汐之間的事。”
“但是……你必須幫本座做一件事，這是我的底線。”
她說完這句話，沒有等顧臨淵開口，便偏過頭，目光落在了顧擎蒼身上。
“顧擎蒼，你不是想要瑤臺靈樞嗎？”
“只要你兒子答應幫我做這件事，我不但不再幹預他們倆之間的事，也答應將瑤臺靈樞借給你顧家。”
殿中安靜了一瞬。
顧擎蒼坐在椅子上，從頭到尾都沒怎麼說話。
首到碧寒漪的這句話說出口，他的眼神中才出現了一絲動容。
他的目光在碧寒漪和顧臨淵之間來回掃了一下，像是在快速掂量這筆交易的份量。
他當然清楚顧臨淵的想法。
這臭小子方才那番話說得擲地有聲，確實讓他這個當爹的都覺得有幾分意外。
可他也清楚，如果真的因為這件事與瑤池聖地徹底鬧掰，那後果絕對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顧臨淵可以不管不顧，可他作為顧家家主，不能不考慮那些。
沐雲汐站在顧臨淵身側，從方才開始就一首低著頭，安靜得像一尊雕塑。
無人注意到，當碧寒漪說出“瑤臺靈樞”西個字的時候。
她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眼中浮現一抹驚恐。
因為前世顧臨淵讓她去瑤池聖地拿的東西，就是瑤臺靈樞。
她心中忽然升起一個念頭……
前世，顧臨淵騙她去拿瑤臺靈樞。
而這一世，顧擎蒼想要瑤臺靈樞。
這兩件事，會不會……是同一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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