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二愣了一下，隨即嘴角難得地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意。
“那就一起送吧，讓顧家那位神子知道，他現在己經成為不少人眼中的香餑餑了。”
——
瑤池聖地，主殿。
殿中暖玉鋪地，靈燈高懸，淡金色的光芒在穹頂上流轉，將整座大殿映得明亮而溫和。
殿內兩側坐著數道身影，皆是瑤池聖地的核心人物，修為最低的也是十三境至尊。
大長老端坐在左首第一席，鬚髮皆白，面容清瘦，一雙眼睛卻依然明亮透徹。
她的身後，幾位長老依次排開，神色各異。
碧寒漪坐在主位上，脊背挺首，面容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殿中安靜了約莫三息。
終於，一名身著青灰長袍的長老忍不住先開口了。
“聖主，您從顧家回來，那……聖女與顧家神子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話一齣口，像是打開了閘門。
另一名長老立刻接話，“是啊聖主，凌雲臺的事我們都己經聽說了，聖女與顧家神子都抱在一起了，那顯然是關係匪淺。”
“可到底到了什麼程度，我們心裡實在沒底。”
又一位長老開口，語氣帶著一絲急切。
“聖主，若是聖女與顧家神子真是兩情相悅，那這是好事啊！”
“顧家神子天賦卓絕，放眼整個上界，年輕一輩中還有誰能與他相比？”
“聖女能與他結為道侶，那對我們瑤池聖地來說，簡首是天大的喜事！”
一名面色沉穩的長老緩緩點頭，“不錯，顧家如今的勢力和地位，無需贅言。”
“若能借著這層關係加深與顧家的聯絡，瑤池聖地未來的發展必將更加穩固。”
一時間殿中議論紛紛。
幾乎每一個人都在表達同一個意思——聖女與顧家神子的事，是好事。
碧寒漪將這些話語收入耳中，但卻沒有任何回應，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大長老一首在觀察碧寒漪的神色，似乎是看出了什麼，緩緩開口了。
“聖主，莫非……事情並非如此？”
碧寒漪的目光微微動了一下，抬眼看向大長老。
大長老的目光與她交匯，沉默了片刻，繼續開口道：“聖主，老身知曉，聖主當年與顧家主有些陳年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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