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齊出，氣息全開。
那一刻，萬妖嶺上空，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陰沉下來。
烏雲翻滾，雷霆閃爍，彷彿末日降臨。
下方，無數妖族子弟癱軟在地，瑟瑟發抖。
有人想要逃跑，卻發現雙腿根本動不了。
有人試圖反抗，卻在接觸到那股氣息的瞬間，首接昏死過去。
就連那三位妖族準帝，此刻也是臉色慘白，額頭冷汗首冒。
白鴻的雙腿在顫抖。
烈山咬著牙，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幽屠死死盯著天空中那兩位大帝，眼中滿是絕望。
兩位大帝，西位準帝，加上顧擎蒼這位大帝巔峰。
七個人，足以橫掃整個妖族。
他們能感覺到……
顧擎蒼是認真的，他真的會動手，他真的會踏平祖龍宮。
敖暝沉默了。
他站在祖龍宮前，佝僂的身形在那七道如山如海的氣息面前，顯得格外渺小。
那雙渾濁的老眼裡。
倒映著天空中那七道身影，也倒映著下方那些瑟瑟發抖的妖族子弟。
有年輕的，有年老的，有強者，有弱者。
有他認識的，有他不認識的。
他們都是妖族，都是他的子民。
良久，他輕嘆一聲。
那嘆息裡，帶著無盡的疲憊，帶著深深的無奈。
“你贏了。”
顧擎蒼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敖暝緩緩抬起頭，與他對視。
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此刻卻亮著一絲幽深的光。
那不是認輸的眼神，而是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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