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
她的聲音顫抖不止，嘴唇哆嗦著。
“是我一個人的錯，是我自己要殺你的，跟月族無關，跟我姑姑也無關……”
“求求你，放過月族，放過我姑姑。”
“我給你磕頭，我給你當牛做馬，只求你別傷害他們……”
她的聲音裡滿是哀求，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倔強。
顧臨淵看著她，眼中沒有任何憐憫，語氣冰冷。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他抬起手，掌心凝聚起靈力，顯然是要動手殺了月清璃。
月清璃閉上眼睛，臉上露出一絲解脫，她寧願死，也不想看著月族覆滅。
可顧臨淵的手，懸在半空，忽然頓住了。
他看著月清璃絕望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緩緩收回了手。
月清璃睜開眼，滿臉疑惑，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停手。
顧臨淵突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卻讓月清璃遍體生寒。
“本王忽然想到……”
“若是讓你親眼看著月族被滅，看著月纖影被殺，看著你所在乎的一切，都化為烏有……”
“會不會更有意思？”
月清璃的瞳孔猛然收縮，渾身劇烈顫抖，聲音嘶啞。
“不——！你不能這樣！你殺了我！快殺了我！”
她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想要撲向顧臨淵。
可身體根本動不了，只能癱坐在地上，眼淚和鮮血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我不想看著月族覆滅，我不想……”
顧臨淵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嘴角掛著那抹冰冷的淡笑。
月清璃看著他冷漠的眼睛，終於明白了……
他不會殺她。
他要讓她活著，活著承受比死亡更痛苦的折磨，活著看自己在乎的一切，全部毀滅。
她閉上眼睛，淚水無聲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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