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落在顧臨淵身上，那雙清冷的眼睛裡，此刻滿是複雜的情緒。
她想起她父親曾對她說過的話。
“年輕一輩中，若有人能夠配得上你，能夠站在你身邊，那便只有顧家神子了。”
當時她只當是父親隨口一說，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她凌洛曦何須要人配？
何須要人站在身邊？
她一個人，就足夠了。
可現在，她忽然覺得，那句話確實可笑。
不是他配不配站在她身邊……
是她配不配站在他身邊。
她搖了搖頭，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姬雲崢的目光落在月清璃的屍體上，眼神冷了下來。
“她以為自己是誰？以為月族是誰？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凌洛曦抬起頭，目光同樣冰冷。
“月族縱容聖女行刺，與行刺者同罪，此事，凌霄聖宗也不會坐視不理。”
顧臨淵眼神更冷。
“月族，不會存在了。”
……
月清璃的事告一段落，三人決定向古殿深處前行。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前方隱約出現三條岔路。
三條路，通往三個不同的方向。
左邊的路最為寬闊，地面鋪著整齊的青石，兩側還立著殘破的石柱。
右邊的路最為狹窄，荒草叢生，幾乎看不出路的痕跡。
中間的路最為普通，不寬不窄，不新不舊，看不出任何特別之處。
姬雲崢停下腳步，眉頭微皺。
“三條路，走哪一條？”
凌洛曦蹲下身，指尖輕輕觸碰地面，靈力探入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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