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擎蒼面色凝重地看著坐在顧臨淵身邊的念。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辨認什麼，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沉默了片刻，他緩緩開口：“她身上的氣息，我見過。”
姬芯月與顧臨淵對視一眼，紛紛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見過？在哪裡見過？”顧臨淵問。
顧擎蒼沒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景色，沉默了很久。
顧臨淵和姬芯月都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等著。
良久，顧擎蒼轉過身，開口詢問。
“你們知道，水雲間中的東西，是什麼嗎？”
顧臨淵搖了搖頭，姬芯月也搖了搖頭。
他們只知道顧家費盡心機得到那件東西，卻從未見過，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麼。
顧擎蒼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斟酌措辭。
“是一塊骨頭。”
姬芯月一愣，“骨頭？”
她皺了皺眉，顯然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
顧臨淵同樣如此，滿臉疑惑，問道：“什麼骨頭？”
顧擎蒼微微醞釀了一下，緩緩開口。
“數百年前，顧家在生命禁區中發現了一具遺骸，那具遺骸龐大無比，不知存在了多少萬年。”
“骨骼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道紋，散發著無比古老的氣息。”
“老祖說，那不是人族，也不是妖族，而是我們從未見過的種族。”
顧臨淵眉頭緊皺。
“從未見過的種族？”
顧擎蒼點了點頭，“是。”
“老祖翻遍了所有古籍，都找不到關於那具遺骸的任何記載。”
“那具遺骸上的道紋，蘊含著遠超當今修士認知的力量。”
“顧家花了數百年，犧牲了十幾位強者，才從遺骸上取下一塊骨頭。”
“老祖稱之為……神骨。”
“它上面刻著的道紋，比遺骸上任何一塊骨頭都要密集，都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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