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本世界之人，而是一位域外天魔。”
此言一齣，沈靜秋的臉色瞬間大變。
域外天魔，那是傳說中的存在，只存在於古籍記載之中。
據說他們來自世界之外，以吞噬生靈、汲取氣運為生，所到之處生靈塗炭，寸草不生。
可那只是傳說，從未有人真正見過。
如今顧臨淵告訴她，縹緲宗中就有一個域外天魔，她怎能不驚。
她的聲音有些發抖。
“神子，您說的可是真的？陳凡他……真的是域外天魔？”
顧臨淵點了點頭，“自然。”
一旁的沐雲汐聽到“域外天魔”西個字，心頭也不由得一驚，扭頭看了過來。
她的目光落在顧臨淵臉上，眼中同樣充滿了不可置信。
這陳凡她有點印象，不久前有過一次接觸，只不過沒放在心上。
這人會是域外天魔？
顧臨淵也扭頭與她對視，輕笑一聲。
“聖女以為如何？是否相信本神子的話？”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像是隨口一問，並不在意答案。
沐雲汐心中一陣慌亂，她不想與顧臨淵說話。
可他問了，她不能不答。
只能壓下心中的情緒，倉促回道：“神子神通廣大，既出此言，定有緣由，雲汐不敢懷疑。”
她的語氣盡可能平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藉此掩飾自己的不安。
顧臨淵見狀，點了點頭，目光回到陳凡身上。
沈靜秋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斟酌了一下措辭，試探地問道：“不知神子是從何處發現，這陳凡乃是域外天魔的？”
她不敢質疑顧臨淵的話，但也肯定不能僅憑一句話就給陳凡下了定論。
畢竟陳凡此刻展現出來的天賦十分驚人，加以培養，很可能成為縹緲宗的一大棟樑。
顧臨淵聽後也沒有惱怒，語氣依舊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本神子自有辦法分辨，信與不信，全憑沈宗主。”
“只不過，一個域外天魔潛伏在縹緲宗，到底意欲何為，那就不得而知了。”
沈靜秋沉默了，她的腦海中翻湧著無數個念頭，每一種猜測都讓她心驚膽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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