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他從懷中取取出一隻玉盒，雙手捧著，朝著沐雲汐的方向遞出。
全場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陳凡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聖女殿下，在下對聖女慕名己久，今日能一睹仙姿，是在下的福分。”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入每個人耳中。
“這枚‘凝香玉’，是在下偶然所得，據說有養顏美容、駐顏不老之效。”
“在下思來想去，這樣珍貴的寶物，只有聖女才配得上。”
“還請聖女笑納。”
全場譁然。
凝香玉？
那就是傳說中的凝香玉？
據說戴在身上，可令肌膚如玉，容顏不老，萬載如初。
那是無數女性修士夢寐以求的寶物，有錢都買不到。
陳凡竟然得到了，還要送給沐雲汐？
議論聲此起彼伏。
“凝香玉？此等寶物價值連城，陳凡竟然有這種東西？”
“而且他還要送給瑤池聖女？我的天，他不會是要追求聖女吧？”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聖女能看得上他？”
陳凡充耳不聞，只是看著沐雲汐，眼中滿是期待。
沐雲汐低頭看著陳凡手中的那隻玉盒，沒有接。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她不喜歡這種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送東西的感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一位縹緲宗長老注意到了沐雲汐臉色的變化，當即向陳凡發難。
“陳凡，你簡首是膽大包天！”
他的聲音如雷，震得整座演武場都在顫抖。
“聖女何等尊貴，豈容你這般褻瀆？還不趕快向聖女道歉！”
他又轉向沐雲汐，躬身行禮，語氣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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