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稷的臉憋成了柿子,沒想到最饞的地方竟能先體驗,腦子裡一簇簇地放著煙花,耳邊全是鼓譟的心跳聲。
多年的夙願就要這麼達成了嗎?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叭。
雖然有失體統,怪羞人的。但這個時候,誰還顧得了那麼多?要是煮熟的鴨子再飛了怎麼辦?
嗚嗚嗚,谷懷瑾,你真的是菩薩!
嗚嗚嗚,列祖列宗,多謝你們保佑!
秦稷被按在後背的手激動得抖。
“就這麼害怕?沒受過罰?”
“不願意可以走。”
“沒,沒有不願意!”秦稷斬釘截鐵。
朕這哪裡是害怕啊?
朕這是激動得手抖!
這麼多年的心願啊,你不懂。
抖成一團的少年哪怕脖子到耳廓都是一片通紅卻仍舊乖乖一動不動地趴在書案上,江既白眼神微動。
倒是還有些決心。
就是看起來嬌生慣養的,平時估計沒吃過什麼苦頭,不知道等會兒還有沒有這拜師的決心。
江既白握著細木棍抬起手。
秦稷的表情一片空白,眼淚幾乎一瞬間就飆出來。
艹,好疼啊。
疼死朕了,嗚嗚嗚。
好你個谷懷瑾,手勁這麼大!一頓吃幾碗飯啊?
夙願倒是達成了,還有一點點爽,但是真的好疼,嗚嗚。
秦稷亂七八糟五味雜陳的內心戲還沒過完,就聽見谷懷瑾說,“那天你講學考核了43個人,42個沒透過,42下。”
42下?這個力度你要罰42下?
秦稷難以置信的睜大眼,聽完就剩一個念頭。
你不去幹刑部尚書真是屈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