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邊府的車馬隨從被邊玉書打發回府,福祿領著兩位進入新居。
今天剛定的契,宅子裡卻己經收拾妥帖可以首接入住,僕從也都到位能聽候差遣,到底是跟在秦稷身邊多年,福祿辦事確實貼心。
大致在宅子裡轉了轉,地方還算合意,三人回到堂屋。
福祿躬侍一邊。
婢女為兩位公子上茶,秦稷端起茶盞淺嘗輒止,隨手放在旁邊的小几上。
宅子新出爐的主人大氣不敢出地跪到秦稷跟前,頂著一臉傷,腦袋快低到地上,“公子,我錯了。”
秦稷原本想看看邊玉書會怎麼處理爭道之事。
結果……可真是讓他開了眼了。
秦稷一個眼神都沒有施捨給他,手指劃過溫熱的茶杯,看著杯中碧色的茶水,不鹹不淡地說,“沒想到咱們邊小公子還是個文武雙全的,喜歡用拳腳說話。”
這話的陰陽怪氣量超標了,能聽出來陛下有多大的火,邊玉書根本不敢接,連磕幾個頭後,鵪鶉似的跪著。
秦稷準備再晾他一會兒,門房正巧來稟,“一位姓商的公子命人給邊公子送來賠罪禮,說是今日驚擾了貴客,實在抱歉,特此送上厚禮。”
商景明派人悄悄跟著的事,扁豆早就稟明瞭,秦稷想看看兵部侍郎的大公子到底要做什麼,便只作不知。
賠罪,倒是比邊玉書機靈些。
秦稷擺手道,“退回去,告訴商景明,他要賠罪,半個時辰內親自上門,其他免談。”
…
派出去的隨從回到商景明身邊,“公子,送過去的禮物都被他們退回了,對方說您要賠罪,半個時辰內親自上門,其他免談。”
觀言一聽這話立刻就炸了,為自家公子打抱不平,“邊公子也太囂張了,要不是您讓著,他哪裡是您的對手,您好心送禮過去賠罪,他們竟然這麼囂張!”
商景明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在屋子裡來回踱步。
馬車裡明顯還有一尊大佛。
對方要是客客氣氣地收下禮物還好。
這語氣,要麼就是個和邊玉書物以類聚的二世祖,要麼就是……
“邊玉書哪天休沐來著?”
觀言時時刻刻幫自家公子盯著他的死對頭,不假思索地說,“三天前他好像剛休過。”
觀言說到此處恍然大悟,“對啊,今天不是他休沐,他小子不會偷跑出來的吧,咱們要不要去舉報?”
“舉你個頭!”
觀言不愧是他那惡毒繼母精心篩選來的二傻子,和邊玉書身邊那個伴鶴一樣蠢出昇天。
誰都知道邊家那小子走了狗屎運進宮去給陛下當伴讀了。
邊玉書今天不休沐,卻堂而皇之地出現在宮外,誰准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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