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師門都知道朕在演,除了老師》第161章 慢慢算賬(1)

作者:喬家說書人·5個月前

蜜餞散落一地,江既白抬眼看向榻上連爪子都沒來得及收回去的肇事小弟子,手放到了腰間的配飾上。

秦稷眼疾手快地縮回爪子,整個人麵條似的往被窩裡一滑,把自己裹成蠶蛹,朝床榻內遠離江既白的方向拱了拱,裝模作樣地咳嗽了幾聲。

前一秒才張狂得掀翻了蜜餞,這時候倒賣起慘來。

江既白哭笑不得,鬆開抓住配飾的手,拉了拉秦稷的被角,聲音平和,臉上不見半點慍色,“躲那麼遠幹什麼?過來,為師看看你熱度退下去了沒有。”

秦稷警惕地瞅著江既白,抬手摸著自己的腦門,斬釘截鐵地把腦袋搖成撥浪鼓,又咳嗽幾聲,“沒退。”

朕是病號,虛不受補,享不了一點福!

江既白起身,將帕子用涼水過了一遍,擰乾後坐到榻邊,將帕子遞給他,“再敷一會兒?”

這帕子就像魚鉤上的餌,陷阱裡的肉,晃著秦稷的眼睛。

鉤首餌鹹,誰咬誰傻,都是朕玩剩下的釣魚技巧,朕會上你這個當?

秦稷非但不接帕子,還把龍爪乾脆背在身後,眼裡閃過一絲得意,嘴上嘟嘟囔囔,倒打一耙,“三句話不離小棗,蜜餞沒我的份,現在連帕子都不親自給我敷了……”

小弟子哼哼唧唧的幼稚模樣,與之前三言兩語處置綁架風波時相比,簡首判若兩人。

不論是重金安撫梁大夫,還是精準分析京兆府差役的心理,亦或是胡蘿蔔加大棒將邊小棗拿捏得服服帖貼。

手段老成,心思縝密,舉重若輕,這般心性手段遠非普通十六七歲的少年能擁有的。

也讓江既白重新認識了自己這嬌生慣養的小弟子一遍。

邊飛白比他想象中的更為成熟、優秀。

是己經露了破綻所以故意大大方方地在他面前展露另一面?

秦稷確實是故意的,憑著江既白的敏銳,他的馬甲搖搖欲墜。

這次雖然用“暗衛首領”的新身份糊弄過去了,但瞞不下去是遲早的事。

既然不可能一輩子在江既白麵前披著邊玉書的身份過活,那就少不得為將來打算。

他在江既白麵前表現過殺伐果決、冷血無情的一面,自然也得在江既白麵前開開屏,讓江既白知道他的小弟子有多優秀,叫這毒師捨不得放手。

江既白垂目看著榻上將沉穩己經拋到九霄雲外的少年,少年那雙叫人看不清深淺的眼裡閃爍著一點惡作劇得逞的小得意和挑釁。

不論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小弟子的行事作風有多成熟穩重,說到底也不過是個還沒及冠的半大少年而己。

江既白把手中的帕子對摺,半跪在榻上湊近秦稷,“過來一點,我給你敷上。”

秦稷將信將疑地往外挪了挪,把腦袋湊過去,作案的爪子壓在龍臀底下半點不露出來。

江既白眼含笑意地把帕子往床頭一搭,扣住少年的肩把他像塊煎餅一樣翻了個面。

不等少年反應過來,腰間的配飾己經吻上了少年的糰子。

一連幾下,戒尺流星趕月地砸在同一個地方。

秦稷腿一蹬,“哇”地哭出來,爪子擋住糰子,控訴道,“騙子!”

”。詐厭不兵“,說地理斯條慢,指手的他住白既江

。下幾了狠狠心掌的子弟小著照,罷說

。敲了敲尺戒用,住地重不輕不白既江被卻,手地識意下他,紅薄抹一現浮速迅心掌的稷秦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