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福氣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
秦稷倒是還想拖著,可他的病要是再不好,政務倒是能見縫插針的處理,召見大臣總不能也讓食材們代勞吧?
於是第二天黃昏時分,秦稷夾著尾巴灰溜溜地把江既白帶到了離雲棲院最遠的青藤院。
秦稷吩咐僕從不許靠近青藤院,也不許別人入內後,親力親為地關上房門。
江既白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好整以暇地道:“昨天不是還咳著呢?”
秦稷從頭到腳都寫著乖巧,“有您這兩天照顧著,一天三頓藥喝著,區區風寒自然好得飛快,這都是您的功勞!學生銘感五內,謹記在心。”
昨天還一副恨不得上天的樣,今天又換了副面孔,江既白看著小弟子的諂媚樣,理了理衣袖,不疾不徐地點評,“恃病生嬌,秋後找補,前倨後恭……”
江既白稍稍停頓,上前一步,笑意盈盈地附在秦稷耳邊送了他西個字,“為時晚矣。”
秦稷心頭地警報拉到最響,退後一步,試圖掉頭,“咳咳……我覺得好像還沒好完全。”
江既白站在原地,笑意不減,文質彬彬,“走一個試試?”
五個字,像是鎖鏈一樣,把秦稷兩條不老實地腿綁在原地。
秦稷嘴一癟,“老師,我錯了。”
江既白不鹹不淡地看他。
不等江既白逼問,秦稷深吸一口氣,“我不該為了隱瞞……身份欺騙您,大大小小不知道撒了多少謊。
我不該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病了不好好休息,還忙前忙後地辦差。
我不該掀翻蜜餞,浪費不說還折騰人。
我不該嚇唬小棗和梁大夫。
我不該撕您的藥方,扔得一地都是。
我不該仗著生病,無法無天,把您支使得團團轉。”
小弟子滿臉乖覺,連珠炮似的吐出一連串“不該”,甚至連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都拿進去充數,以示認錯態度良好。
江既白取下腰間的配飾,慢條斯理地摩挲著光滑的漆面,“看來你反思得很清楚,用不著為師一項一項的耳提面命了?”
秦稷喉頭緊張地滾了滾。
你最好是隻耳提面命!
福氣一點點就行,朕不要洪福齊天,嗚嗚~
江既白聽不到小弟子內心的哀嚎,他薄唇輕啟,只說了兩個字,“伸手。”
又又見二字真言。
等等,手?手欸!
上次只捱了兩三下,沒覺出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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