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稷看著那小小的配飾心有餘悸。他磨蹭了片刻,突然靈光一閃,伸出手搖了搖江既白的袖子,擠出兩滴疼出來的眼淚,“再也不敢了,不、不罰了好不好?”
還沒開始,就敢求饒。
模仿小棗,連停頓都學得一模一樣,江既白氣笑了。
他捏住小弟子的指尖,戒尺不客氣地抽上去,“這幾天對你太好了是吧?挨罰都敢在這裡和我耍小心思,學小棗求饒。你怎麼不學學他的乖巧聽話呢?”
“小棗求饒,是真知道自己錯了,你呢?”
“說他吹風,不聽僕人的勸,你呢?”
“你一個做兄長的不以身作則,小棗有樣學樣,你還好意說他?”
求饒失敗,還惹了一通訓。
毒師!說好的吃這一套呢?
小棗撒嬌的時候,你的表情可不是這樣的,別以為朕看不出來。
你心眼都偏到咯吱窩去了,活該小棗看不上你,活該沈江流這個滿嘴噴糞的天天折磨你!
秦稷痛得眼淚首飈,江既白的手和鐵鉗一樣,捏著他的指尖,讓那沒幾兩肉的地方遭受狂風暴雨,幾下就薄腫一層。
忍一時越想越氣,秦稷嘴一張,“偏心眼!”
江既白瞥著他,不搭這茬,敲得龍爪一片火辣通紅,敲得秦稷張開嘴,光顧著嚎。
江既白舉起戒尺,狠責一下,“還掀不掀盤子了?”
秦稷嚎夠了,脖子一梗,甕聲甕氣,“掀帶皮的。”
話音一落,手心一聲脆響。
秦稷疼得想蜷起手指,戒尺往他滾燙的手心一點。
戒尺微微揚起,江既白再問,“還掀不掀盤子?”
秦稷忍辱負重,“掀了我自己撿。”
也就是嘴硬。
江既白不再問話,責打夠整整二十下才鬆開小弟子的手,點評道:“東施效顰。”
大膽,江既白你大膽!
秦稷疼得兩眼淚花,聽到這話,捧著手難以置信地看向江既白,“你說誰是東施?”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在毒師心裡,對比小棗他就是那白米粒、蚊子血!
江既白把配飾束回腰間,在小弟子控訴的眼神中不緊不慢地捏住他的爪子吹了吹,“你有你的可愛之處,學他做什麼?”
一下大棒給顆甜棗,這收服人心的手段都是朕玩剩下的。
秦稷耳朵尖尖一動,紅著耳根,“可愛是用來形容男子漢大丈夫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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