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顧忌地多開開屏,增加江既白對他的欣賞?
這些怎麼想都顯得有些不夠。
挖坑陷害,再像大英雄一樣地從天而降救江既白一條命?
秦稷有點心虛,這和他現在唱的大戲有什麼區別?
若是讓江既白知道了,怕是連原本那點情分都要消磨了。
秦稷頭疼不己。
要怎麼做,還得容他回宮好好琢磨。
送別邊鴻禎,秦稷帶著邊玉書踏上了回宮的路。
而邊鴻禎則告別家人,坐上了奔赴川西的馬車。
邊鴻禎讓車伕快馬加鞭地趕了一路,終於在日落時分,進入了百里開外的驛站。
車伕將馬匹解下,拉去餵食草料。
邊鴻禎正要休息,湊到桌邊準備吹熄油燈。
一張熟悉的笑臉從窗戶探頭探腦地湊過來。
邊鴻禎:“……你怎麼答應我的?”
邊玉樓抿了抿嘴,有點心虛,“答應了就不能反悔嗎?”
他那不也是心疼他爹的手,迫不得己的權宜之計嗎?
就許當爹的“家法逼人”,不許兒子陽奉陰違了?
邊鴻禎眉心狠狠皺起,難得地疾言厲色,“胡鬧,朝廷授官,讓你入戶部任主事,你怎可如此兒戲?”
邊玉樓不敢與他對視,“我己經遞上辭呈了。”
“吏部批覆了?”
邊玉樓不敢吱聲。
“連批覆都不曾,你如此先斬後奏,與自毀前程何異?”邊鴻禎氣得連風度都不顧了,拍案而起,“吏部不判你個永不錄用,都對不起你今天的膽大妄為!”
邊玉樓自知理虧,撫著邊鴻禎的後背,幫他順氣,“川西條件艱苦,您身邊連個侍奉膝下的兒子都沒有,我以孝道為由上的辭表,吏部挑不出錯,會批覆的,沒準還會讓我繼續任原職。”
“頂多就是……”邊玉樓斟酌了一下措辭,比了一截小手指,“提早走了一點點,不礙事的。”
“你!”邊鴻禎一拍桌子,在兒子倔強的眼神中,頗覺頭疼地捏了捏眉心,“你是不是還想著入羈縻州為間的事?”
邊玉樓矢口否認,“天地良心!你家法都動了,我哪裡還敢有這種想法?”
他看著邊鴻禎的眼睛,“真的就是不放心您,你身體本就不夠硬朗,一旦忙起來,還廢寢忘食的沒個數,總要有個兒子在您身邊,才能讓人放心。”
邊鴻禎試圖從兒子的眼中找出一絲作偽的痕跡,“玉珩就沒攔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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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雙續繼天明,完標目,上送更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