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嗎?戲演完了嗎?”
黃杏花知道自己死都不能承認,只能強撐著倔強地跟蕭炎對視,書房內氣氛凝固。
“出去。”
蕭炎真的不想理她,淡淡的冷聲說道。
黃杏花一跺腳,怒氣衝衝跑了出去。
蕭炎看著凌亂的書房,眉頭微皺,眼裡的怒氣又是高了兩分。
正所謂家賊難防,黃杏花對他的銀子起了不該有的心思,他得好好防範才行。
蕭炎看著書桌上凌亂的書籍,想起自己曾經跟黃杏花說過書值錢的事。這些書怕是己不能繼續放在這裡了。
一隻手撐在書案上,一隻手揉著酸脹的眉頭。這些書要放在哪裡好呢?
很多書自己隨時要用,抄書也好,看也好。不可能因為黃杏花,而將它們深鎖在箱子裡不見天日。
必須想個兩全的法子,既能保住他的錢財,也能讓生活不受影響。
家是他的家,做主的人是他。
黃杏花兜裡不能再給一文錢,鎮上更是不能再去,不然指不定什麼時候,他會被下藥。
前車之鑑,蕭炎記得牢牢的。
叫來婆子,“以後黃杏花跟你說什麼都別搭理,家裡所有的東西都看緊了,不允許他帶任何東西出門,知道不?”
婆子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只能點頭。
“我的書房跟臥房,不允許黃杏花進來,在我不在的時候,你一定要看好這兩間屋,絕對不能讓她進那兩個門,不允許她出門,知道嗎?”
婆子詫異,“不允許夫人出門?”
“在我不在家的時候,不允許她出門。”
蕭炎知道,這樣盯防黃杏花不是長久之計。人最怕的是什麼?便是家賊。
家賊難防,可不是隨便說的。
可是沒有法子,這個女人跟他不同心,甩好像又甩不掉。
蕭炎皺眉,他真的有時候搞不懂女人,為什麼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作?
以前的簡寧就是,他對她還不夠好嗎?兩個人好好過不好嗎?偏偏要跟他鬧和離。現在的黃杏花也是如此,不對,她更離譜,甚至想到偷家。
難道不知道,這是兩個人的家?不該兩人一起好好把它維持好?總想著自己,做人怎可如此自私?
只是想找個跟他齊心的女人,怎麼就那麼難?
“主子,真的要如此嗎?”
蕭炎點頭,“必須看緊了,她想偷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