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大駭,夫人她竟然想偷家?怎麼會?
族長的事情他不好置喙什麼,更不好說誰對誰錯,能老實點頭聽話。
兩個人鬧成這樣,想想也挺唏噓。
蕭炎帶完畢後覺得心很累,轉身回了屋。
婆子看著空蕩蕩的小院,茫然極了。
講真心話,他真希望兩人能好好過日子。本來家裡人就少,平日裡也就只有女主子能跟他聊兩句,若是她也不在,家裡又只剩下她一人。就像以前一樣,除了幹活就是幹活。
長久下去,怕是如何講話都要忘記了吧?
唉!
黃杏花在屋內豎起耳朵聽,所以蕭炎跟婆子的話,她是聽見了的。
眼淚順著鬢角滑落,其實他也不知道兩人為何變成如今這樣?曾經他們其實也甜蜜過,感情也和順過。什麼時候開始劍拔弩張的?又什麼時候開始吵鬧不休的?
好像是從爹把陳老頭叫過來,跟他要錢開始,蕭炎對她開始轉變態度。
再後來,孩子被爹推掉後,兩個人的關係進入冰凍期。蕭炎冷了他很長一段時間,小產時候一次沒看望過她,小月子做完再也沒有讓她重新回主屋。
再後來便是她長久不懷孕,去縣城看大夫,大夫說她極其難受孕,蕭炎的態度再次大轉變。幾乎對她沒個笑臉,甚至到後來不願意掏錢給她看大夫。
兩人就這麼膠著著,過了這麼些年。
其實她也很後悔,後悔自己那日為什麼出門?後悔為什麼會碰到爹?後悔他為什麼要跟爹搶簪子?
即使蕭炎送的又怎樣?不過只是個簪子而己,鋪子裡多的是,重新買不就好了?
她當時到底在較什麼真?
那一次,毀了她一輩子。
村裡住了一陣子,孩子們便覺得無聊,簡寧準備帶著孩子去縣城住一陣子。縣主府他們還沒見過,也沒住過。就連她自己也沒來得及住進去。
蓋的時候還說以後每年過去貓冬,結果呢?
計劃趕不上變化。
“娘,你的縣主府大嗎?”
“應該還行吧,不會太小。”
“娘,縣主府氣派嗎?”
“你去看了不就知道了?”
“娘,沒想到以前你還是個縣主。”
“怎麼就不能生了?你娘我很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