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屋子的。
她的腳下像是灌了鉛。
每邁出一步,都要耗盡全身的力氣。
腦子裡嗡嗡作響,全是老張臨走前留下的冰冷話語。
“上報市局少管所兩年起步”
這幾句話就像是魔咒,在她耳邊不停地迴盪。
把她的魂都給抽走了。
棒梗是她唯一的兒子啊,也是賈家的命根子。
而且他才十一歲,本該是揹著書包上學的年紀,卻要被關進少管所,幾年時間不見天日。
秦淮茹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把鈍刀子在來回的鋸,疼的她喘不上氣。
直到手觸碰到了自家冰冷的門框。
她才稍微回過了一點神,反應過來自己深處何地。
接下來,她還要面對自己那個恐怖的婆婆。
推開門。
屋裡的燈光昏暗。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常年不開窗的黴味,還有濃烈的中藥味。
這就是她的家。
一個壓抑得讓人窒息的牢籠。
“怎麼樣了?”
“那個警察怎麼說?同意放人了嗎?”
秦淮茹前腳剛一邁進門檻。
一個尖銳的聲音就刺破了屋裡的沉寂。
賈張氏正坐在八仙桌旁,三角眼死死的盯著秦淮茹。
急切的語氣中還帶著一絲理所當然。
彷彿只要秦淮茹去求了,警察就必須得給面子一樣。
秦淮茹站在門口,臉色慘白如紙。
她看著婆婆滿是橫肉的老臉,心裡湧上一股從未有過的無力感。
秦淮茹搖了搖頭,有氣無力的說道。
”了希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