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警官說,這次性質太惡劣,要嚴辦。”
“任誰求情也沒用。”
話音剛落。
“啪!”
賈張氏猛地一拍桌子,震的桌上的茶碗都跳了起來。
緊接著。
她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
“秦淮茹,你這個沒用的東西!”
“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要你有什麼用?”
賈張氏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手指頭恨不得戳到秦淮茹的鼻尖上。
唾沫星子亂飛,大聲罵道。
“你是幹什麼吃的?”
“平時在院子裡不是挺能勾搭男人的嗎?怎麼到了關鍵時刻,連個小警察都搞不定?”
“我看你就是沒盡心!你就是想看著我們賈家絕後,想看著棒梗去坐牢是不是?”
賈張氏越罵越激動。
在她扭曲的邏輯裡,只要結果不如意,那就一定是秦淮茹沒本事,或者是秦淮茹沒盡力。
從來不會想是不是事情本身就不可挽回,是不是自己家真的做了不可原諒的事情。
“你真的是個喪門星!自從你進了門,我們賈家就沒過上一天好日子!”
“東旭癱了,現在棒梗也要被抓進去了這都是你克的!是你這個賤人就知道勾搭男人,把棒梗害成這樣的!”
每一句咒罵,都像是一記耳光,狠狠的扇在秦淮茹的臉上。
秦淮茹低著頭,眼淚無聲的往下掉。
她任由婆婆對她劈頭蓋臉的一頓怒罵和羞辱,卻什麼都沒有開口反駁。
或者說,她已經累得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
“跟我進來!”
賈張氏罵得不過癮。
一把薅住秦淮茹的胳膊,直接把秦淮茹往隔壁屋子拽。
“你去跟東旭說!”
“去看看把他氣成什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