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天,你回家之後什麼都不要幹,就對著這鍋油反覆的練習。”
“把溫度計插在裡面,從三成油溫,一直燒到八成,九成。”
“你要把每一個階段,油的狀態、熱度都給我死死的記在腦子裡。”
“三天之後,我再考你。”
“到時候,我不希望你再答錯。”
“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陳哥!”何雨柱大聲的回答道,聲音裡充滿了幹勁。
陳宇凡的這番教導,讓他感到了不小的壓力,但更多的是興奮。
他知道自己又接觸到了一個全新的領域。
只要把這個學會了,他的廚藝一定能再上一個大臺階。
接下來的三天裡,何雨柱就像是著了魔一樣。
在食堂做飯的時候,他都隨身帶著那個寶貝溫度計。
每次下鍋前,都要先測一下油溫。
測的時候還要時刻觀察,同時把油的狀態,在心裡默默的記下。
食堂裡的其他師傅,都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他。
不知道傻柱這又是抽的哪門子瘋。
做個飯而已,還拿著個寒暑表在那量來量去的。
但何雨柱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眼光。
他的世界裡,只剩下了油鍋和溫度計上的刻度。
下班回到四合院之後,他也不休息。
就在自己屋裡,點上爐子架上鍋,對著半鍋油一遍一遍的燒。
燒熱了,就端到一邊讓它慢慢的涼下來。
涼下來了,再放到爐子上繼續燒熱。
他不斷的重複著這個枯燥的過程,對於熱油狀態的瞭解也隨之不斷的提升。
靠著油麵波紋的細微差別、發出的不同聲響何雨柱就能大概猜出這半鍋熱油的溫度。
這是一種奇妙的感覺。
就好像他跟這鍋油之間,建立起了一種特殊的聯絡。








